沈初微高兴的又重新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萧锦钰的手紧跟着伸过去,拿起最后一块绿豆糕,「嫂子,你觉得绿豆糕怎么样?」
「还行。」沈初微咬了一口绿豆糕,视线望向萧锦言,看着他细嚼慢咽,顿时觉得自己吃的太快了~
萧锦钰看着手里的绿豆糕道:「我也觉得还行,就是有点偏甜。」
雪烟看着手里的月饼,强行吃了一口便吃不下了,她将月饼放下来,伸手去拿绿豆糕,才发现,才这么一会功夫,绿豆糕没了。
她扫了一眼沈初微和萧锦钰,这么有意见,十二块绿豆糕,你俩也全吃了。
雪烟没吃到绿豆糕,便看向糕点,发现糕点也没了…
沈初微喝了几口热茶,肚子便饱了,掏出小手帕擦了擦嘴。
雪烟看见沈初微吃饱喝足的姿态,不用说,月饼绿豆糕几乎都是进了她的肚子。
「沈良娣,刚才我和殿下吟诗两首,你来吟诗一首如何?」
沈初微吃饱喝足打算撤了,听见雪烟的话,想撤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才疏学浅,吟诗这么高级的话题,我就不参与了。」
雪烟掩嘴低笑:「沈良娣,你太谦虚了,能入选东宫,自然才气过人。」
萧锦钰一脸期待的看着沈初微,「嫂子,你来秀一首,保证艷压群芳。」
萧锦言皱着眉头,「锦钰,沈良娣不喜吟诗,喝你的茶。」
萧锦钰乖乖的应了一声:「哦。」扭头看向沈初微,「嫂子,你是不是害羞啊?」
沈初微忍不住翻白眼,「……」害羞个毛!
「原来沈良娣是害羞了。」雪烟低低的笑了两声:「都是自家人,沈良娣不用害羞的,我很期待沈良娣的诗。」
沈初微一脸好奇的看向雪烟,「雪烟公主这么喜欢吟诗吗?」
雪烟浅浅一笑,「那是自然,我母后说,我身为公主代表着雪月国,无论是礼仪规矩,还是琴棋书画都是要与常人不同的。」
沈初微点头表示赞同,「那好吧,今晚吃了不少月饼,不吟诗两首都有点对不起这几块月饼。」
雪烟掩嘴笑道:「沈良娣好幽默,好期待沈良娣的诗。」
萧锦言扫了一眼雪烟,随即望向沈初微,见她应了,应该是会的。
沈初微喝了一口茶。
心里在吶喊,李白李爸爸,借两首诗应应急!
喝完茶,她站起身来到凉亭的围栏处,抬头看向夜空的一轮明月,轻咳两声,找了找感觉。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沈初微嗓音流畅,接着清冷的月光,有了几分感觉。
萧锦言眼底闪过惊艷之色,沈初微明明才情卓越,为何总是说自己什么都不会?
雪烟愣了许久,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沈初微作的诗?
萧锦钰最先反应过来,拍手叫绝:「嫂子,一个字绝!」
沈初微朝萧锦钰微微一笑:「谢谢夸奖!」
诗仙,看见没有,你的诗无论在哪里,都堪称一绝!
沈初微轻咳一声,继续念道。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_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復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雪烟直接傻了,因为这两首诗直接将她刚才的两首诗碾压的啥都不是。
萧锦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初微身上,听着她念的诗,想着她诗里的意境,忽然发现自己与她的差距。
萧锦钰恨不得把手掌拍碎了,都无法形容他此时激动的心情,「嫂子,厉害!
沈初微依旧礼貌的道了一句:「过奖了!」
诗仙的光,太好沾了,一沾一个准!
她笑着看向雪烟,然后走过来,坐在雪烟身边,「雪烟公主,听够了吗?没听够我这里还有很多。」
雪烟刚刚从那首诗里反应,直摇头,「够了够了。」
沈初微露出一抹死亡微笑:「难得碰到兴趣相投的人,下次还想听,我还有很多。」
萧锦钰笑嘻嘻的看向雪烟,「公主,怎么样?本王不骗人吧,我嫂子的诗是不是艷压群芳?」
雪烟尴尬的点点头,「沈良娣,吟诗确实很厉害。」
原本是想碾压沈良娣,谁料到会被反扑?
赏花赏月吟诗作对,就此结束。
雪烟带着不甘灰溜溜的出了东宫。
萧锦钰还想和沈初微扒拉两句,被萧锦言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出东宫。
萧锦钰捂着屁股,骂骂咧咧的回了干承殿。
刚走进屋里,便看见寒姑娘坐在桌前,他急忙收回手,挺直腰杆走进来。
「寒姑娘。」
寒琰见他回来,放下手里的茶盏,温声询问:「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