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小主一直都是放心大胆的吃货~
为了子嗣一事,萧锦言几乎夜夜来合欢殿。
今夜来的特别晚。
沈初微觉得有必要和萧锦言科补一下这类的知识。
萧锦言沐浴出来后,沈初微轻挪步子来到他面前,小手主动牵着他的大手,欲语还休。
萧锦言见了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沈初微牵着萧锦言来到床边,拉着他坐下来。
萧锦言上前便想搂着她,被沈初微给挡住,他眼底闪过疑惑:「怎么了?」
沈初微轻咳两声,「臣妾有事要和殿下商讨。」
萧锦言看着突然认真起来的沈初微,不由得失笑:「你说,什么事?」
沈初微故作深沉的将自己的熟知的专业知识,调理分析的说于萧锦言听。
等说完,沈初微问:「殿下,听懂了吗?」
萧锦言沉吟片刻,「略听懂了一些。」
沈初微颇为得意,「殿下不懂可以问臣妾的,臣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锦言定定的瞧着她,她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得意。
「这和行房有关係吗?」
沈初微闻言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太大关係。」
萧锦言又问:「你认为本宫与你行房,只为子嗣?」
沈初微眨巴两下好看的大眼睛,「难道不是嘛?」
萧锦言潋滟凤眸逼近她:「你觉得呢?」
沈初微反问:「不是殿下说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吗?」
萧锦言一句一顿道:「本宫是说过努力,如果能怀上自然是好事。」
沈初微感觉自己这会与萧锦言有代沟,前几日明明就是说为了子嗣努力,她误解了?
「那殿下夜夜来合欢殿,不是为了造宝宝?」
「是也不是。」萧锦言回答的言简意赅,拉着她躺在床上,然后将床幔放下来。
沈初微疑惑的看着萧锦言的举动,直到他躺下来,将她抱进怀里,再无其它动作时,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些日子,萧锦言可是非常非常努力的。
她抬起头,大着胆子问:「殿下,今晚不努力吗?」
萧锦言道:「你不是说现在属于安全期吗?」
沈初微:「……」她还以为转性呢,原来她刚才一番科补,他的确听明白了一些。
安稳度过几天后,努力造孩子碰到月事来了。
沈初微以为萧锦言得知后会很烦,因为她从徐侧妃那里得知,皇后皇帝都在给萧锦言施加压力。
结果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萧锦言说:「我给你暖肚子。」
调理这么久,来月事时已经不怎么疼了,即便如此,萧锦言还是会为她暖肚子。
没瞧出来,高冷的太子爷,会是一个暖男。
雪烟闭门不出许久,直到今日脸完全好了,便迫不及待的来到太子寝殿。
刘喜来禀报时,萧锦言差点忘记还有雪烟这个人。
雪烟迈着碎步走进来,福了福身:「殿下万福金安。」
萧锦言淡淡的道:「雪侧妃身体不适,不用来给本宫请安。」
雪烟迈着碎步走到书案前,将带来的糕点放在书案上,「殿下,臣妾身体已经痊癒,便迫不及待的来看望殿下,这是臣妾让人准备的糕点,您吃一些。」
萧锦言扫了一眼书案上的糕点,糕点精緻可口,他一点食慾也没有。
「雪侧妃有心了。」
冷漠疏离的嗓音,雪烟已经听习惯了,也没多想。
「殿下,今晚来臣妾寝殿用晚膳好吗?臣妾让人准备好酒好菜。」
「本宫今日要批阅奏摺,恐怕要到深夜,无閒暇时间陪雪侧妃用膳。」
萧锦言将最后的话也堵死,让她没机会开口。
雪烟忍不住追问:「殿下前些日子也这么忙吗?」
萧锦言:「那倒没有,前些日子空閒一些,近日才开始忙碌的。」
雪烟听完肠子都毁青了,偏偏萧锦言閒的时候,她脸上的红疹还没好。
好不容易好了,萧锦言又开始忙碌起来。
她满眼委屈的看着萧锦言,「那殿下不能抽空陪臣妾用膳吗?臣妾许久没有和殿下一起用膳了。」
萧锦言嗓音冰冷:「本宫是太子,每日有很多公务要处理,你不能善解人意一些?」
雪烟噎住,身为公主的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受得了这委屈?
「殿下,并不是臣妾不善解人意,臣妾嫁入东宫也有些日子了。」
雪烟这是在提醒萧锦言,她嫁入东宫到现在还没侍寝。
萧锦言聪明睿智,又怎么可能听不出雪烟话里的意思?
「本宫忙碌,忘记雪侧妃嫁入东宫多少时日,雪侧妃应该不会怪本宫吧?」
雪烟见萧锦言没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着急,「臣妾怎么会怪殿下?殿下抽时间陪陪臣妾就好。」
萧锦言嗓音不冷不热:「嗯。」
雪烟揪着手帕,有些羞涩的看向萧锦言:「殿下今晚要忙到何时?」
萧锦言:「本宫也不清楚。」
雪烟不死心的又问:「殿下今晚可否早些歇息?」
萧锦言道:「你现在一直和本宫说话,本宫能早日忙完早日歇息吗?」
雪烟面色一僵,她扫了一眼面前一堆奏摺公文,她只好站起身,福了福身:「那臣妾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