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良媛,你诬陷沈良娣清白,又想谋害皇嗣,降为奉仪,从馨兰殿搬出来,住进碎芯阁,抄写金刚经百遍。」
金刚经那么长,抄写一百遍,得抄到何年马月?
碎芯阁和冷宫又有什么区别?与消香阁一样,偏僻无人问津。
常良媛哽咽的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道错了,求开恩。」
皇后厉声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你不仅让本宫失望,也让本宫的哥哥失望,你在碎芯阁好自反省自己所犯的错。」
常良媛哭着被人带到碎芯阁。
萧锦言冷漠看着这一幕,常良媛若不是身后有强大的娘家人,谋害皇嗣,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
太子回来后,皇帝便让李公公把奏摺送到东宫,自己空閒的时候便去凤仪宫。
皇后正在和青瑛准备着小衣裳。
青瑛见皇上来了,起身行礼后便退出去。
皇后看了一眼狗皇帝,不情愿的起身迎接,「皇上。」
皇帝走到桌前坐下来,看着上面摆放着好几件小衣裳,他拿起一件问皇后:「你在给孩子准备衣裳呢?」
皇后忍不住翻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皇后拿着小衣裳比划着名,就是不看狗皇帝:「臣妾閒着无事,便制了几件。」
皇帝见皇后语气疏离,他握住桌上的那隻手,语气温柔:「皇后,还在生气?」
「臣妾不敢。」皇后收回手拿着剪刀剪着衣裳上的小小偷。
皇帝又拿起皇后另一隻手,「你也是,明明知道沈良娣有了身孕,怎么也不告知朕?你若早些告诉朕,也就没有这些误会。」
皇后抬眸看了一眼狗皇帝,「要关沈良娣的是皇上,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的也是皇上,怎么还怪起臣妾来了?」
「朕不是这个意思。」皇帝干脆换个话题,「这件事已经解决了,皇后难道还要与朕置气吗?」
皇后只给狗皇帝四个字,「臣妾不敢!」
皇帝:「……」你不敢?昨儿差点动手揍人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皇帝见皇后弄完小衣裳弄帽子,弄完帽子继续弄小衣裳,反正就是不搭理他~
「朕盼了那么久的女儿都没了,皇后不应该安慰安慰朕吗?」
皇后:「那是皇上自个臆想出来的,不是臣妾弄没了。」
皇帝:「……」
东宫
萧锦言批阅奏摺,虽然五个月没批阅,也算驾轻就熟,只要不是太麻烦的奏摺,都好解决。
批阅完奏摺,萧锦言便走后门来到合欢殿。
沈初微躺在床上困到不行,可用晚膳那会,萧锦言让她等他一起睡。
她打了个哈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周公了。」
萧锦言刚进来便听见这么一句,「你要找谁?」
沈初微从床上爬起来,笑嘻嘻的看着萧锦言,「殿下,你来了。」
「嗯,今日奏摺多了一些,便晚了。」萧锦言脱完衣裳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她穿着单薄,没忍住将她抱进怀里。
沈初微顺势搂着他的脖子,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殿下,你和宝宝说说话。」
这是胎教的一部分,让爸爸和宝宝说话是有好处的。
萧锦言垂眸瞧着,手摸上她的肚子,只是并未说话。
沈初微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她下意识的挪了挪位置。
萧锦言按住她的腰,呼吸重了几分,「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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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怕吓着你,来的不是时候
沈初微没敢再动,「殿下,你昨儿不是……」
萧锦言埋进她的脖颈处,嗅着属于她的甜香,感觉比以前还要浓郁。
「小别胜新婚,我们分开多久了?」
沈初微感觉脖子那里特别烫,尤其每次被他碰触的时,都会让她缩缩。
「五个月了左右,是挺久的。」
萧锦言贴着她耳边道:「我会注意一些,不会伤到宝宝。」
沈初微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点头,「……好。」
其实孕期也是比较敏感的,在萧锦言吻的她的时候,便动了情。
完了过后,沈初微没忍住感慨一句,「果然美色误人。」
原本是小声嘀咕,奈何萧锦言是个会功夫的,耳力比常人好。
美色误人?
萧锦言摸了摸自己的脸,开始怀疑,小九是看上他这个人,还是看上他这张脸了?
就在萧锦言纠结疑惑时,沈初微已经呼呼大睡……
萧锦言垂眸瞧着她睡着的模样,拉起一旁的薄被给她盖好肚子,自己也跟着睡了。
秦骁这次伤的几乎都是皮外伤,身上的鞭痕烫伤瞧不见,可那张俊脸上的鞭痕看着有些吓人。
疤痕已经结痂,颜色有些深。
作为太子的贴身侍卫,从未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春喜左右望了半天没瞧见秦骁,看见卫驰,她上前询问:「卫侍卫,秦侍卫呢?」
「不是在那……」卫驰指着门口的方向,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秦骁……不见了。
春喜顺着卫驰手指的方向,疑惑的摇头,「没有啊。」
「刚才还在。」卫驰笑了笑道:「可能是方便去了。」
春喜将手里的药膏递给卫驰,「那你帮我把药给秦侍卫,我家小主说了,这药膏祛疤效果特别好,只要坚持使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