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微闭着眼睛,哼了哼:「再睡一会。」
「你再睡一会。」萧锦言掰开她的手,打算起床时,沈初微醒了。
「殿下。」沈初微揉了揉眼睛,还未睡醒的眸子半睁着。
「你接着睡。」萧锦言拿起衣裳开始穿起来。
沈初微将手臂枕着头,看着萧锦言穿衣裳,打算等他走了接着睡。
饿醒的酥酥,嘟着嘴好一会,没人理她,便委屈的「哇哇」哭起来。
已经起床的春喜听见宝宝的哭声,急忙推开门进来,结果就看见殿下在里面,衣裳刚穿好,只剩腰封未系。
谁来告诉,远在皇宫的太子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奴婢什么也没瞧见。」春喜急忙关上门跑了。
没跑几步瞧见秦骁,经过半年时间,他脸上的疤痕早就好了,看不出来以前受伤过。
「殿下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尴尬死了。」
冬日,春喜穿着青色棉服,领口那里有一圈细软的毛,衬得这张肉肉的小脸,十分讨喜。
秦骁平时很难见到春喜一次,瞧见春喜面颊通红,他只觉得好看。
「主子昨晚来的,你跑太快,我想拦没拦住。」
春喜见秦骁穿着单薄,杏眼里满是疑惑,「你怎么穿这点衣裳?不冷吗?」
秦骁解释道:「我是练武之人,没那么怕冷。」
春喜提醒道:「不怕冷也要多穿些,免得冻到骨头,年纪大了可是受罪了。」
秦骁笑着点点头,「好,回头我就多穿些。」
刚刚经历小小的尴尬,很快便被酥酥的哭声给掩盖了。
萧锦言连腰封也顾不上系,大步来到小床前,瞧见酥酥哭的那叫个委屈,他急忙将酥酥抱起来哄。
「酥酥,不哭了。」
萧锦言一边哄着一边来到床边,看沈初微,「酥酥可能是饿了。」
沈初微闻言爬起来,从萧锦言怀里接过酥酥,看见她委屈的模样,又心疼又想笑。
等吃到口粮时,哭声像开关一样,立马不哭了。
萧锦言瞧着女儿贪吃的模样,语气里充满宠溺:「酥酥和你很像,早晨醒来,都是因为饿了。」
沈初微无话反驳,她早晨醒来,百分之一百是饿醒的。
桃桃和酥酥都很乖,酥酥比桃桃要贪吃一些。
沈初微好奇的看着萧锦言,「殿下,皇上知道咱们离宫出走,是不是很生气?」
萧锦言道:「生气是自然的,不过更多的是担心。」
沈初微这才鬆了一口气。
萧锦言临走前嘱咐道:「小九,我先走了,你好生待在这里,宫里不用担心。」
待萧锦言离开后,酥酥也吃饱了,然后睁着眼睛玩被子。
这时桃桃也醒了,同样是饿了,只不过哭的没有酥酥那么大声。
酥酥那哭声好比,有人把她好吃的抢走一般。
扶摇居不比宫里,没有那么多讲究。
皇后抱着酥酥,手里拿着毛球逗她玩,忽然提议道:沈良娣,午膳咱们吃烤鱼怎么样?」
沈初微闻言眼眸一亮,「好啊,好久没吃了,正想着呢。」
一拍即合后,春喜开始张罗烤鱼。
出宫时,沈初微别的没怎么带,烤鱼火锅要用的锅子炉子都带了。
食材扶摇居内有,没有的便差人去买。
烤鱼其实很简单,春喜已经驾轻就熟。
扶摇居有鱼塘,四斤的鱼都有。
沈初微和皇后吃烤鱼时,春喜抱着酥酥,酥酥那双漆黑的小眼睛一直盯着她们瞧,若是会说话,就会喊我也想吃。
在吃的上面,沈初微与皇后的口味相同。
吃饱喝足,两人都满足的摸着肚子。
桃桃和酥酥睡着后,皇后朝閒的很。
在宫里,她执掌凤印每日还要处理后宫之事,每日过的也充实。
这会閒下来,反而有点无聊了。
皇后嘆了一口气,被沈初微听见了,她问:「皇后娘娘怎么了?」
「閒着无事罢了。」
沈初微想到徐侧妃和陶良媛都爱看言情小说,不知道皇后喜不喜欢?
「那皇后娘娘要看话本子吗?」
皇后闻言疑惑的看向沈初微,「什么话本子?」
沈初微转身来到里屋,取出一本金典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然后递到皇后面前。
皇后带着好奇接过来,「反正閒着无事,看着打发时间了。」
沈初微则是拿出画板,继续画未完成的画。
原本是想打发时间的,结果看的停不下来,到了废寝忘食地步。
若不是桃桃和酥酥的魅力大过话本子,皇后恐怕都舍不得放下来。
在扶摇居住的第六日,来了一位客人。
那天,皇后等酥酥睡着了,拿着话本子继续看。
孙嬷嬷进来禀报,「夫人,我家夜公子求见。」
皇后闻言,半天没反应过来,她抬起头看向孙嬷嬷,「你说夜公子回来了?」
自从她入宫后,便与夜褚许久不见,二十多年里,也才见过几次。
孙嬷嬷点头应道:「夫人,正是。」
夜公子曾嘱咐过她,只要有人拿着墨魂玉佩来扶摇居,便立马通知他。
所以,在皇后住进来的那晚,孙嬷嬷便派人通知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