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看来她是对的,原来的程慕言对医学的确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的。
“那是金星草。喏,就是那个药架子上第二排晾着的。”苏安抬手指了指。
程慕言起身往苏安手指的方向去。
挑了个还没晾干的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的看着。
“师傅,那它有什么作用呢?”程慕言歪着头看向苏安。
苏安笑了笑。
程慕言对草药的执着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本以为程慕言这个活泼劲,会好奇的问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不会抓着一个问到底。
本以为性子活泼了些,做什么都是马马虎虎,但没想到在正事上不仅一点也不马...
也不马虎,还超出常人的认真。
在这里苏安对程慕言的看法有些不一样了。
“它的功效是清热解毒,凉血,通淋。主治痈疽,肿毒,恶疮,暴赤火眼,肺热咳嗽,淋症,腑风下血。”苏安不紧不慢的说着。
“师傅,您有纸笔吗?我想记下来。”程慕言眨着黑亮的眸子,真诚的说道。脸上带着明知故问的样子。
“明知故问。”苏安假装黑脸说。
说着程慕言已经来到了旁边。
“师傅,您这不是?”程慕言看着苏安写过的纸发问道。
“先从最基础的来。我把这草药的名字,功效都写下来,你先背着。”
苏安说着,程慕言数着那一张一张的纸。足足二十几张,不禁张口道:
“这也太多了吧。”
“这算什么,这世间的草药还没有我不认识的。更何况我这里全部都有。”苏安看着程慕言的样子,不屑一顾的说着。
他可是南靖乃至其他四国最有名的神医,精通药理,经他之手的病患无一不称赞。
只不过十二年前的事情让他变了样貌,改了姓名,来到了这偏僻荒凉的双喜村。
程慕言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心想:我这是捡到宝了,说起来还得感谢程家呢,要不是被他们赶来这庄子怎么可能会认识这样的神医。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碾药!”苏安被她看的不知所措,呵斥着。
虽面为老头儿,但他也只不过是个40岁的中年男子。
程慕言只好灰溜溜的继续碾药。不过她的心里早已开心到爆炸。
“苏大夫,苏大夫。”只见一夫人急急忙忙的喊着苏安。
“怎么了?”
“苏大夫快去看看吧。今日小儿在河边玩水,不知怎的突然晕倒在水里。现在正躺在河边呢。我……我……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夫人着急的哭着。
“走,快去看看。”刚起身走了两步,便回头对程慕言说道:“回屋马上床边的箱子,你也跟来。”
程慕言听到后,立马跟了上去。
三人跟着妇人来到河边。
只见河边围了几位正在洗衣服的夫人,还有几个孩童。
几人见苏大夫来了,立马让出了位置。
苏安蹲下摸了摸那孩子的脉搏。看了看口鼻。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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