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赴汤蹈火。三圣堂高手如云,明里暗里处处有他们的眼线。走漏风声的,杀;交不上钱的,杀;打外地来了又想走的,杀!一出手就是残害全家啊!临洰百姓之所以个个家财万贯,其实是因为来跑生意的商人都被困住了,所有穷人都被赶尽杀绝了!”...
了!”
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启蛮做梦也想不到。以前只当后土教是天底下最残忍的,但这三圣堂竟然荼毒满城,整整七年!相比之下,后土教都算得上无可厚非了,混元散人都显得仁慈得多!
启蛮深吸几口气,问:“你是说,衙门里的都是三圣堂的人?”
“衙门是他们总舵,另外两个堂口一个是大牢,另一个就是今天着火的三圣阁。”
启蛮这才明白:“原来施大哥早看出三圣阁不对劲,那把火烧得好啊!不成,施大哥落到了三圣堂的手里,凶多吉少。他那么信任我,现在肯定在牢里盼着,我哪怕拼了命也得救他出来!”这么想着,扭头就往衙门走。
捕快连声劝阻:“衙门紧挨着大牢,万万去不得。三圣堂人多势众,您就是再能耐也没胜算啊!”
启蛮猛回身,捶胸大吼:“我大哥在他们手里,你说我能怎么办!我知道三圣堂厉害,我也怕。可要是怕了就不去找他们算账,我还有脸活吗!”
“您别慌,想救人还不简单。小人豁出命去传个假令,把你大哥提出来不就得了。”
捕快说得诚恳,启蛮大喜,说:“那太好了,等把施大哥救出来,咱们再想办法拆了他三圣堂!”
两人刚说定,远处来了一队人,领头的那个说:“口出狂言,我看你哪也去不了!”
捕快惶然色变,小声说:“那是二当家韩半山,带的人都是心腹,您可当心啊!”
启蛮毫不惧怕,上前一步说:“正想去找你们,这下也省工夫了。你是二当家对吧,快把我大哥放出来!”
韩半山装腔作势地说:“啊呀,我好怕你啊!不过……”韩半山拍拍手,随行的手下列成一排,人手弓弩,搭箭拉弦。
单打独斗启蛮自然不怕,但面对这种结成阵势的敌人,就不知如何是好了。而这时,喉头蓦然一凉,低头看,雪亮的匕首正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捕快喊道:“韩二哥,小的将功折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了我家里人吧!”
启蛮寒了心,说:“没骨气的,我还当你是朋友,没想到你会算计我!”
捕快惨然道:“您能拿小人当朋友,荣幸之至……”
韩半山放声大笑,满意地说:“算你忠心,把那小子弄过来,饶过你这次!”
捕快谢恩,推着启蛮往前走。启蛮知道就算打退了这捕快,也难逃箭阵,于是暗运元力,准备到了近处再突然动手。而当离韩半山越来越近,最后终于只有三步之遥时,捕快附在他耳边,悄声说:“朋友,救我爹娘。”
匕首刺出,没根捅进了韩半山的心口,捕快狂喊:“龟孙韩半山,老子要你的命!临洰老少爷们,我给你们报仇啊!”
眨眼间,弓弩齐发,那捕快全身扎满了箭,气绝当场。
看着满地的鲜血,启蛮觉得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身上沸腾的气血瞬间冷酷了下来。施大哥要救,捕快的仇要报,水深火热中的临洰百姓也得翻身。三圣堂欠下千万血债,哪还能拿他们当人看!
血债本该血来偿,恶人还需恶人磨,不把他三圣堂杀个干干净净,实在难解这心头之恨!混元归又能怎样,心狠手辣又能怎样,收拾你们这些人渣,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黄芒漫天,吞没了三圣堂的走狗,连死了的韩半山也没放过。滚滚元力不停纳进体内,而三圣堂的人全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