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想着,贫僧几人不敢当着这些人的面动手吧?的确,贫僧是不敢……”薛昆笑呵呵地说。突然,纵身而起,凌空而立,一束霹雳正打落在他脑袋顶,那片光秃的头皮上。
“雷海!”薛昆大喝,僧袍鼓动,自他袖子里,衣摆下,放射万千电光,密集地蹿向街道和屋舍。
启蛮几人合力,勉强拦住电光,甚至血天宗的其余三人,也不得不施诀自保。而那些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就全都毙命于薛昆诀法之下。砖铺的路,石砌的房,脆弱如稻草,飘荡如柳絮,破碎纷飞,七零八落。
“善哉,贫僧把他们都杀了,这样就敢动手了!”薛昆喧上句佛号,隔空一掌。启蛮催动元力还了一掌,但除了他和封悯之能站住,剩下几人都或蹲或倒,根本直不起身。而且受了...
而且受了这番冲击,血鹰背上的伤又隐隐作痛,浑身使不出劲。
“可恨!其他三个还没插手,就悬殊这么大!”血鹰干恼火,无能为力。
“哈哈!好小子,再接贫僧一掌!”薛昆身子撞下,挥掌朝启蛮打来。启蛮不顾劝阻,迎上就是一拳,同时用上了混元归诀法。
拳掌相接,启蛮头一次感觉在力气上吃了亏,整个右臂都震得发麻。可薛昆更觉惊讶,自己掌心送出去的元力,竟然被启蛮的拳头化解得一干二净,还有种诀法被剥离的感觉。
“够邪乎!”薛昆一记重踢,启蛮虽招架及时,但还是被踢了个趔趄。
苏钦宇等人一拥而上,齐攻薛昆。“蝼蚁,再多又有何用!”薛昆厉叱,两掌震在一起,雄厚的力道把众人冲得四散。
冷不丁,一根钢针射向薛昆脖子,无声无息,其上绿光莹莹。
眼看要得手,却被薛昆伸出两根手指,牢牢夹住。待等看清楚,薛昆连忙撇掉钢针,以手为刀,把那两根手指上的腐肉削掉。薛昆知道是封悯之下的手,笑道:“论用毒,你不如‘扁鹊敌’何逍。论暗器,你不如那个‘暴雨箭’周瑶!”说着,薛昆伸手指向跟随自己而来的一个佝偻老人。
“虽说欺负女人的事我不屑去做,可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苏钦宇说,意在伙同众人从那个蒙面女身上打出个突破口。
“你不屑,就换我们来!嫂子,咱们上!”
疾火刀和寒冰刺左右夹击,不料,那个蒙面女的两条胳膊,竟然化作石臂,直接受下祝宛熠和小玫的攻势。
“妖婆子,还有我!”冷逸云自掌中唤起风刃,扭动着卷向蒙面女。
斜刺里飞来一支八角流星镖,其上蕴有白芒,从冷逸云的疾风诀中一穿即过。旋风顿时破散,冷逸云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封悯之说了:“好一个‘暴雨箭’,我来领教!”
“不管别人,打那女的!”苏钦宇喊了声,云体风身冲出。血鹰的云体风身,要比苏钦宇疏浅一些,而当他也施展出的时候,苏钦宇已经被打退回来。
面前是个大胡子,八尺有余的魁梧身材,五大三粗。头戴发箍,勒紧了卷曲散落的长发,脖子上挂了串精钢铸成的念珠,每个珠子都有馒头大小。手里提着根龙纹镔铁月牙铲,足足一丈长短,光是那铁打的铲柄就有别人胳膊粗细,笨重异常。
“想走?由我血天宗‘行者’一祯,来当你们的对手!”一祯这么站着,高大的身材把苏钦宇和血鹰的路堵得死死的。
蒙面女整个人离奇成了能行动自如的石像,坚不可摧,势不可挡。周瑶骨瘦如柴,弯腰驼背,却能像猿猴那样手脚并用奔走如飞,不停打出千奇百怪的暗器。一祯力大无穷,月牙铲抡起,千万斤的劲头。更有薛昆,诀法深不可测,心狠手辣。
转眼的工夫,祝宛熠和小玫落了下风,冷逸云和封悯之险状迭生,苏钦宇和血鹰岌岌可危,启蛮也数次中了杀招。再到后来,启蛮七个人又被逼到了一处。薛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