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一腔怒火自我胸中点燃,我走过去,一把搂住瘦子的肩膀,冷笑着看着他在我怀里挣扎,对他说道:“这位记者朋友,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你是,”他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他妈这么多废话,你居心何在啊?我怎么觉得,你是巴不得杜家人马上去死。你要知道,你这种想法,杜家人和杜先生本人,可是会很不高兴的,不信你去问问他。”
他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将信将疑的看着我,嘴里结结巴巴:“怎,怎么问啊,他已经昏过去啦。”
“咱们去叫醒他,”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