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她忧愁的盯着红尘离去的背影,直到王氏喝道:“还愣着作甚!”她才恍过神来,跟着王氏走进厨房。
红尘小心翼翼的端着手中那盏翡翠玉胄,光明正大的穿梭过交接于前院与后院的长廊,那些守卫也丝毫不在意是否府中有没有见过她这么个人,只问了去前院何处何人传召,就放她出行了。
后院果真不能与前院比,后院只是一处杂乱无章的四合院,蓬草丛生。而前院,是林道染桃色,泉水涧假山,白亭倚丽人的绝美仙境,笙乐清扬,琴瑟飘渺,美人歌声荡荡,凄凄。
只是,大厅一片歌舞升平,而钟离凤铭却在墨棋轩?这事有点奇怪?莫非是在议事不可?
那批金银在安乐王府,定然是藏在钟离凤铭的私库里,而竟然是私库了,不是在暗阁暗室就是在地下室,而这私库总与主人休寝的地方秘密相连,墨棋轩是钟离凤铭的书房,他休寝的地方在离霄殿,墨棋轩就在离霄殿中,而大厅在离霄殿前方。
看样子,私库就在离霄殿中。
不过这钟离凤铭,他的嚣张跋扈跟钟离封轩截然不同,钟离封轩是不把她这个所谓太后放眼里,这个钟离凤铭是不把钟离皇室放眼里,在自己的王府以殿为寝,...
为寝,他以为是在皇宫啊!
一想到上次要扒光她衣服,这次又抢她金银,红尘气就不打一处来,遇到这么个瘟神王爷,算她陌红尘倒了十八辈子的霉。她身上没有什么麻药泻药的,如果有她就直接下碗里。
随着一路心中暗自谩骂,陌红尘已踏入离霄殿,金壁辉煌,玉瓦明亮,简直比皇宫还皇宫,只是,唯一一点就是,离霄殿内,一个个薄纱美婢香肩疏露,浓妆艳抹,那层薄纱里竟是无任何贴身衣物,妖艳身材清晰可见。
这个,可以算得上活春宫之一麽,虽同是女人,但看着这些美婢红尘不由脸泛起红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这些美婢,既身为奴籍,便是安乐王府的人,身份虽然与那些良民女子倒是比不得,可她们却是能不顾什么女子之德,就像这样着薄纱出现在大众面前,也无人会斥声相骂,只道是不知廉耻就了事。
大殿上这几个美婢微微抬头,齐齐瞥向红尘,看见那副丑的不能再丑的容貌,反倒个个松了口气。她们都是被王爷临幸过的美婢,若能入王爷眼,还能弄个美姬的身份,可若不能,就只能等着被下一批新雏换下台。
所以她们这些人的心一直都是悬在半空的,若是有些美貌的婢子进入离霄殿,她们就个个忐忑不安起来了!
根据脑中地形图记忆,红尘摸索着来到离霄殿一处偏殿,偏殿大门前上面一块牌匾赫然注有“墨棋轩”三字,门外竟无人看守,而且大门紧闭,隐约听到里面有两个男子的谈话声。
其中一个声音,就是那晚那句:“扒光了她衣服”的始作俑者钟离凤铭,陌红尘不管,她就记这仇了。
红尘没有马上进去,而是伏耳在门上侧听里面谈话,竟然来了她倒要听听他们是在谈什么,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连守卫都支开。
“这次屹城恐怕是要变成一座空城了,大皇兄那边还是没有动静麽?”问话的,是钟离凤铭,而回话的那人,也正是那晚跟随在钟离凤铭身边的蒋锡珉,只听他悠悠说道:“摄政王好像是在静观其变,这次 朝廷派出的官响去采购米粮后运往屹城赈灾,反正送过去也是会被蝗虫给吃了,所以我的人把官响给劫了。”
钟离凤铭诡异一笑,冷冷道:“那官响你就自己留着,这次居然有高人以粮换十倍银的妙计在屹城作起了买卖,你猜这秒人会是谁?”一句你自己留着说的云淡风清后,他转换了另一个话题。
门外的红尘听到这突然一怔,果真,是被钟离凤铭劫走了,而且竟没想到他与蒋锡珉暗中勾结,作出劫取皇杠之事,虽然知道粮食送过去会被蝗虫吃尽,但却可以安抚民心,让百姓相信,朝廷不会坐视不管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