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说打发他,宴席上的东西能不吃就别吃!”
红尘脚步一怔,回过头看向他,胸口不由一暖,这小孩就是嘴硬惯了,其实心底还是在担心她。
感觉红尘看向他的眸光柔和了下来,钟离封轩不适应的避开了,快步走下台阶后来到马车前,回眸冷冷的扫了台阶上那女人一眼:“楞着作甚,还不快走!”
语气还是很不客气,红尘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暗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钟离封轩就是没礼貌没教养!
红尘踱步走下台阶,也上了自己的马车,随后冷霜与落花也一同上了她的马车。
两辆马车由青廖将军带兵一路护送到南阳王府,人未到,远...
到,远远就听见前方一片笙歌缭绕。
宴席上,红尘算是正面与慕容铎碰面了,偌大的殿堂歌舞升平,那些南阳王府的舞姬总算能穿一次正常的霓裳舞裙。
虽说如此,也不见得慕容铎会收敛些,端坐在主位,那身银白的蟒袍已经扯的皱巴巴的,微开的衣襟清晰可见到里面那古铜色的皮肤,当着众人的面怀中搂着香肩裸露的美姬。
而在场那些自诩清高的名士也是见怪不怪,反倒把慕容铎此举推位风流之雅。
一句随兴,少了繁文缛节,钟离封轩走过舞姬让开的道,来到最前排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直接无视了所有人自顾自饮食。
一个八岁的孩纸出席宴席还能做些什么?与那些名士大谈风月?还是与那些官员大肆作乐?红尘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他孤独中带着苍凉的无助,登基这段时间他就这样子过来的,身在皇室,身为皇上,身不由己。
幼帝,想想原来成了世人眼中的可笑……
一直沉溺于怀中美姬的慕容铎此刻见到陌红尘的出现,目光连同兴趣全放在了宾客中唯一一个女子身上。
那身红裳歃如血,潋滟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的目光从她衣领口雪白的锁骨移到那高耸的坟起,再流涟到不盈一握的柳腰。
果然是尤物!他满眼惊艳,视线转到她的脸,盯着那面碍事的薄纱,一脸阴沉。
在他怀中的美姬感觉到他全身僵硬着,心中一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娇嗔道:“王爷您在楞什么呢?”
这美姬完全没注意到慕容铎的目光一直不在自己身上了,纤细的手滑进了他的衣领,刚碰到他的皮肤,耳边就传来骨头碎掉的声音,一股锥心疼痛来自她的手。
她差点尖叫出声,不聊下颚也传来一阵疼痛,整副身体被无情的甩到一旁,疼痛泪满了双眼的她木讷的看着慕容铎端着金樽朝陌红尘走去。
在场大多人自顾自玩乐,没注意到慕容铎这举止,不过红尘可是处在高度警惕中,只见美姬被慕容铎身边两个一脸猥琐的随从拖到了后殿去。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可想而知那美姬是怎样的下场。
红尘倒是同情的看着对面,置身于这种宴席的钟离封轩,不过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自己。
慕容铎已经站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将手中那盏金樽敬了过来“
太后娘娘初到贵境,臣有何不周之处还请太后娘娘多多包涵,臣在此敬太后娘娘薄酒一杯!”
他话一落,身后走上一端着酒壶的美婢,施施然朝红尘一礼,双膝伏地,给红尘面前的金樽添满了酒水。
红尘冷冷一笑,态度还算和气:“南阳王不必多礼,今晚还是得承蒙王爷关照,只是这酒本宫怕是饮不得。”
“饮不得?”
慕容铎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