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宗宗主则道:「本座很想放过你,但是你让天华宗没了脸面,所以本座只好出手了。」
「出手吧,要不加上你身边的这个老人也成。」巫靖煊指指天华宗宗主身边那个太上长老道。
没错,巫靖煊打飞了十五个人,但是没有打飞这个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看着巫靖煊道:「你这小姑娘,刚才为何不打我?」
「我这人一向敬老,看你白鬍子白头髮的,想来活的不容易,所以就没打算打你,毕竟将你打了,万一你想不开怎么办?」
巫靖煊一副我这人一向就比较好说话的样子。
太上长老则看着巫靖煊道:「小道友,不知道你是什么修为?」
「这个重要吗?」巫靖煊淡淡道:「只要能够胜了你们,你们又何必管我是什么修为,就好似第一次你们派人过来,我们这里用的是天雷符。
要知道当时使用天雷符的师兄弟们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是筑基中期,就算是我们门主也不过是金丹后期而已。
第二次你们派人过来,我们用的阵法,同样没有跟你们论修为。
因为在我们两派角度,已经是对立角度,也就是敌人,在你们打我们门人主意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敌人。
既然早已经註定是敌人,那么根本又何必非要弄清楚我是什么修为呢,是什么修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赢就好。」
巫靖煊看着太上长老:「看这位老人家,头上簪的刻着聚灵阵,身上的衣服有防护真,手中的扳指上还有攻击阵法,这些都是熟悉阵法的人才能做的。
想来老人也是一个阵法师。」
太上长老想不到有人竟然能够这么清楚的看透自己,他看着巫靖煊道:「我的确是阵法师,我来则是好奇你们百像门的阵法。」
「好奇我们百像门的阵法啊。」巫靖煊淡淡一哂:「你远来是客,既然好奇阵法,那么你就尝尝这阵法的滋味吧。」
巫靖煊随手拿起一旁的另一盘豆干,随手丢了出去,顺手,将茶盅中的茶水也泼了出去。
就这么一手,所有人发现这太上长老不见了。
「太上长老呢,你将太上长老送去哪里了?」战堂堂主浑身泥土,此刻也顾不得自己,急急的责问巫靖煊。
巫靖煊微微耸肩:「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他既然好奇阵法,那么就自己去感受一下阵法。」
「你是阵法师?」天华宗宗主看着巫靖煊,虽然是询问,但是心中基本已经肯定了。
巫靖煊嗯了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是阵法师很让人诧异吗?」
天华宗宗主深深吸了口气:「放太上长老出来?」
「不成啊。」巫靖煊微微摇头:「你们来攻打我们百像门,是我的敌人,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善心,放敌人出来。」
「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谈。」天华宗不能是去太上长老。
巫靖煊嗤鼻:「坐下来谈,天华宗主阁下,这话你信吗?」
随后巫靖煊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喝了一口:「如果,不是我们第一次用天雷符,如果不是第二次我们用了阵法,两次以弱胜强。
如果不是我这次守在门口,如果不是我先下手为强。
请问宗主阁下,你会坐下来谈吗?」
暗中看热闹的人都知道答案,不会。
天华宗的霸道不是一天两天,在他们倚强凌弱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坐下来谈。
如今他们碰上对手了,在不了解对手的实力的情况下,他们才想着要坐下来谈。
这无耻的样子,让暗中看热闹的那些小宗门的人都对天华宗有不屑的感觉。
巫靖煊软硬不吃的样子让天华宗宗主有点生气,但是此刻他不能生气,因为太上长老还在对方手上:「姑娘,要如何才能放过我们天华宗的太上长老。」
「我观你们天华宗,也就这个太上长老身上有功德,你们其他人都没有,所以他在阵法中反而安全,而你们。」
巫靖煊冷笑一声:「我不让你们入阵,是因为你们没有这个资格。」
「你说什么。」战堂堂主怒了,手一张一缩,手中出现了一把金锏直接朝巫靖煊打了过去。
巫靖煊没有任何闪躲的感念,只冷然的站着。
「不好,快躲。」后面看着的陈门主喊道。
巫靖煊却没躲,而是这么站着,可那金锏竟然在离巫靖煊一米半之处给挡下了。
「我既然一个人敢对上你们整个天华宗,就代表我有这个能耐。」巫靖煊缓缓伸手,手张开一个花式旋转变成拳,随后伸出了食指,轻轻往战堂堂主一点。
只见战堂堂主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的老远,整个人张大眼睛瞪着巫靖煊,似乎想不到自己就这样被巫靖煊给伤了。
「我说过,你们既然来了,那么就要承受我对你们报復,你们今日所做的一切,让我很不爽,那么为了让我自己快乐一点,我只有将这个不爽你直接丢掉,而丢到的最快的方式,就是直接杀了你们,灭了天华宗。」
巫靖煊很冷静,如果说半个小时前,她说这话的话,可能会让人觉得她在开玩笑,但是此刻,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不认为她在开玩笑,反而认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天华宗宗主的心中生出了一丝危机感,他感觉只怕这巫靖煊说的会变成现实。
巫靖煊冷然的看着天华宗宗主:「你们既然出现在我面前,那么只会有两个结局,要么你们主动解散了天华宗,要么就让我灭了你们的天华宗。」
巫靖煊这淡然平静的神情却让在场的人一点都藕不平静。
八大长老,四大护法,外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