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落水后的夜九半天没动静,帝褚玦微微皱眉,靠近去看,果然见她猛地冒出水面,撩起一把水甩向他。
他一抬手,便把所有水挡开。侧头的瞬间,唇角微勾:“幼稚。”
然后。
待夜九洗干净,就变成他做猫,追老鼠了。
“别跑啊,我就碰一下。”
“当爷傻啊!”
夜九被追得满山跑。
北潼西荆等暗卫一路跟随,在倾斜的夕阳...
斜的夕阳中,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暮色降临。
还被搁在蛇窟前的几个人:“啊啊啊!救命啊!”
最后还是被暗卫拎了回去。
晚饭已经做好摆在桌子上,夜九和帝褚玦面对面坐下,在吃之前还较量了一番。
夜九用筷尾抵住他的手,眯眼一笑:“嘿嘿,你碰不到爷。”
谁知下一刻。
筷子被劲风震落,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直逼她的鼻尖!
咯噔!
夜九来不及躲避,已经预见了自己当场去世的命运了。
然而,他只是弹出柔和的劲力,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随后便消失在她的脸庞。
帝褚玦戏谑地勾唇:“你以为我会像你这么幼稚?”
分明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了便宜还卖乖。
夜九在心里抱怨,低头认真扒饭,口齿不清:“你就期盼我明天不会染一身血吧。”
不然她一定甩得他满脸都是!
帝褚玦低笑出声。
晚风柔和吹拂,气氛一时间和谐到了极致。
“呜呜呜老大。”瘦小男子耸了耸鼻涕,“他俩看起来和好了,会不会放了咱们啊?”
“难说。”老大默默地就着狗粮,啃了一口暗卫给他们的馒头。
之后的几天。
夜九都在这座山头转悠,把这伙人知道的灵兽老巢都给端了个遍,成功突破黄灵五阶。
山脚下的村民们听说有个女侠把危险的灵兽都给清缴了,还特地带着蔬菜瓜果前来感谢。
在看到这位女侠还怀着孕时,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转眼间,夜九已经怀了冥琊有半个月了。
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根本不像阎王说得刚刚显怀,简直跟十月怀胎差不多了!
虽然这肚子空荡荡的一点也不重,但也非常挡视线,总是干扰夜九打怪。
“阎王……”
夜九咬牙切齿地低念,幽暗眸瞳中迸射出惊人的杀意!
正在冥界大殿办公的某阎王,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嘀咕:“今天怎么格外冷啊?”
已经高兴了半个月的某修罗快乐地从天上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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