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怀疑吗?”
“判断不出。”把脉的人摇摇头。
“说实话。”
领头人失去耐心,拔出长剑直指其中一名普通弟子的脖子,“否则她人头落地!”
那名女弟子吓坏了,用央求的目光看着少宫主。
然而,司徒苓没有一丝怜悯,仍旧冷冷道:“就算你...
“就算你杀光霓裳宫的所有人,我也没有吃仙芝!”
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弟子罢了。
这个没了,明天再收一群就是。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走投无路的女人。
“唰!”
手起剑落,女弟子来不及感到痛苦,就死不瞑目地倒下去,另一名弟子慌乱惊叫。
小汤圆缩到夜九身后,这些人可真够残暴的。
“夜公子,你现在就证明给他们看,把你给我的丹药炼制出来!”司徒苓对夜九发号施令。
她受不了了,就算夜公子的能力会被觊觎,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要离开这儿!
“我?”
夜九慢条斯理地扬眉,指了指自己。
领头人瞥了夜九一眼,显然不相信司徒苓的话。
“快啊!”司徒苓不悦地瞪着夜九。
她现在不方便使用媚术,但让夜流光听她的话,不过是轻而易举。
然而。
“少宫主,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里炼得出来呐。”夜九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你……!”司徒苓瞳仁骤缩,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那丹药分明是你给我的!”
又是这幅散漫肆意,却掌握一切的神情,难道夜流光从未被她迷惑?
不可能!绝不可能!
“少宫主,我早就说过了,夜流光不可信啊,这都是他的阴谋!”掌宫恨铁不成钢地呵道。
见此情形。
领头人扫过每个人的脸,最终将狐疑探究的目光落向夜九:“你是什么人?”
方才没有过多注意,如今仔细一看。这个少年,不简单。
明明是被绑着的砧板鱼肉,却波澜不惊,淡定至极。
阅历告诉他,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容小觑。
夜九眯眼一笑,人畜无害的眸子泛起暗芒:“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小兄弟?
领头人眉头拢紧,这个少年分明比他小很多,但他说出这句话,居然那么自然,说不出的古怪。
把脉的人也看出端倪,正欲阻止,就听领头人道:“松绑。”
“这……不妥吧?”
“松绑。”
领头人加重语气。
瞧这情形,霓裳宫发生的变故,与这个少年脱不了干系。不从少年口中套出话来,怕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手下们不得已,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