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帝褚玦。
他似乎很不高兴。
天渊门,大约是从她认识他以来,他唯一忌惮的存在。
像他这么桀骜的人,一定十分想拔出这根压在心头的刺。
就像她一样。
他们都需要时间。
帝褚玦抬眸看向她,寒冰融化,重新浮现柔和之色:“去吧,趁着有时间,好好沉淀一下。”
“你也是。”夜九笑了笑,转身走入屋中。
“若非方才有麻烦,我绝不会容许你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冥琊眸色嗜血,警告道,“安分点,凡人!”
帝褚玦漫不经心地启唇:“做不到。”
“你...
sp;“你……”
“九九就是我的。”某人微抬完美的下颚,愈发挑衅起来,“不服打一架?”
“不许学母上大人说话!”
冥琊爆发重重阴气,抡起锁魂链就要跟他拼命!
很好……
帝褚玦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掌心握紧破晓,如光束破开乌云,疾袭而上!
他要突破躯体的束缚,掌握那股深藏灵魂的强大怪力。
天渊门,终将被踏破!
“打起来打起来!对,左勾拳右钩拳!”
小汤圆愤怒地掏出丹药,一边磕一边吆喝,激动得不得了。
时光飞逝,日落西山。
“殿——下——!”
北潼挥洒着泪水奔向帝褚玦。
呜呜呜,殿下终于想起他们的存在了!
为了不打扰殿下和夜姑娘,他们非常自觉的没有现身。
没想到殿下真就把他们忘了!
这就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属下吗?太扎心了!
“来了。”
帝褚玦正在清理破晓上沾染的阴气,头也不抬地吩咐,“去其他国家寻一寻,适合锻炼我的秘境或宝物。”
除了秘境,还有一种封印各种鬼怪的宝物,也可以用来修炼。
“呃哎?”
北潼石化在原地。
不是吧?刚见面又要告别了。
帝褚玦微抬狭眸:“有问题?”
“没有,遵命殿下。”北潼泪眼婆娑,“殿下,卑职不在,您一定要跟夜姑娘幸福美满啊!”
和母上大人幸福美满?
隔壁的冥琊投来核善的眼神,一脚踹飞北潼!
“啊啊啊!”
北潼划出难看弧线,正好被西荆伸手接下,放到地上拖走。
王宫。
两位招摇的天渊门弟子来过金都城的事,很快便传入金桑王的耳朵里。
“夜九没有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