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不服管教,闯下祸事,绑匪便为人质求情,免去人质的责罚。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罢了。
如此恩情挂在嘴边,不讽刺么?
当然,他不否认贺若嫣或许有几分真心相待,但他已经还清了,他曾在历练中救她性命。
他不喜欢贺若嫣,便不想与她同行。
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
她若再纠缠不清,他就要对天渊门下手了……!
“交给我。”他说,“我会手刃束缚我之人,不会再让乱七八糟的人,打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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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褚玦凝视着夜九的眼睛,狭眸很深,像是要望进她的心里。
若是有她的帮助,他会更加顺利。
但他只想要凭一己之力,破开压制他多年的黑暗。
站在这片大陆的顶端,保护她。
夜九莫名地愣了一下。
他在说什么,每个字她都懂,却又觉得怪怪的。
“你能不能处理,干母上大人什么事?”冥琊不屑地冷哼。
一副像是在跟娘子解释的夫君样,莫名其妙!
“嗝。”
小汤圆揉了揉肚子,完蛋了,又把狗粮吃饱了。
“你做什么都行。”夜九眯眼一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待在她身边。
其他的,不太懂,也懒得去想。
帝褚玦微微勾唇,俊美的脸庞泛起倾倒众生的笑容:“好好休息,我去修炼。”
“我也去!”
休息啥啊,她又不会累。
“母上大人等等我啊!”冥琊追入九炼浮屠塔中。
小汤圆咧了咧嘴:“真是一帮傻子……”
浮屠塔那么可怕的地方,他们居然抢着进,呃啊,真是丧心病狂!
白夙的眸色沉沉,一抹忧虑闪过眼底。
小姐……似乎对这个帝褚玦动心了啊……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梅雨侧头,不明白白先生为何一脸警惕。
那个所谓的天渊门在他们手下,就如蝼蚁一般弱小。哪怕小姐无力抵抗,不还有他们么?
贺若嫣从王宫离开,并没有立刻去找帝褚玦,而是在京都街道逛了逛,然后去城外历练。
贴身侍卫不解:“大小姐,您那么想见到帝褚玦,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京都,为什么不去找他?”
另一名侍卫轻蔑道:“小姐是什么身份?怎能纡尊降贵去找他?”
闻言。
贺若嫣优雅地收了精美的扇型法器,唇角绽放明丽的笑:“总是死缠烂打,任谁都会厌倦的。”
玦早晚都是她的人。
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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