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妹妹的鼻子骂,“你一个小丫头,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这句话提醒了席莺。
她急忙把狰狞的表情收起来,被太子殿下看到就不好了……
“你好意思讲我?你不是个猥琐色狼?人家打你一百遍,你还跟个哈趴狗一样凑上去!”夏侯雅气得翻白眼。
夏侯东反驳:“那是切磋!胜败乃兵家常事,怎么能怪夜姑娘?”
能被那样的大美人打,是他的福气好不好?
别人要挨打还挨不着呢。
“舔狗。”夏侯雅又翻了个十足的白眼。
“你再说?”夏侯东怒气冲冲,“你不准再找夜...
再找夜姑娘的麻烦,听到没有?她是我的女人,容不得旁人欺负!”
席莺皱起眉头。
果然红颜多祸水。
若是让夜九勾搭上太子殿下,圣羲皇朝还不乱套?
“哟哟哟,你有本事到帝褚玦面前去说啊?”夏侯雅阴阳怪气讥讽。
兄妹俩拉拉扯扯,差点打起来。
另一边。
夜九正在物色对手。
忽然。
“楚炎!”
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焦急地响起。
夜九走过去,只见宁昭昭在观战楚炎。
楚炎正对上一名佣兵模样的魁梧男人,这男人脸上有两道刀疤,满目煞气,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狠人。
出手自然是没轻没重。
楚炎被一个过肩摔甩到地上,浑身一震,皱着眉咳出血来,几乎动弹不得。
男人却还不放过他,走过去坐在楚炎身上,又是好几拳砸在他脸上!
“呃!”
楚炎只觉得面门剧痛,鼻梁上一阵酸甜苦辣涌上来,骨头好像要断了一般。
“他已经输了!快住手!”宁昭昭急白了脸,眸中隐隐闪烁泪光。
她说,她从娘亲死后,就再也没哭过了。
她说,没人能让她哭。
胡说。
明明上回他老爹差点死掉时,她也哭了。
楚炎隔着鲜血,神情模糊地望着宁昭昭,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她哭,都是因为他无能。
不管是老爹受伤,还是现在。
他……不想看到她难过……不想做她的拖油瓶……!
“呃啊!”
楚炎猛然暴喝一声,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把男人从身上推开,一拳打上去!
男人一个不留神,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随之大怒,一脚把刚站起来的少年踹翻在地。
“嘭!”
楚炎重摔倒地,几滴血浆飞溅出来。
正要喊胜负的裁判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