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夜九散漫冷冽地扬眉,“等爷进阶蓝灵,亲手把他的翔打出来!”
从那之后。
这样的手段几乎层出不穷。
十次有九次,都有人用纸条提醒。
久而久之,夜九开始好奇送纸条的人,便嘱咐小弟们等人来了就叫她。
谁知。
那人仿佛算到了,那天的纸条上写着:“亥时三皇子府,恭候大驾”。
“三皇子?”
夜九微微挑眉。
在亥时见面,是什么奇怪要求?
“一个因锋芒太盛被设计残废,无法见光的人。”帝褚玦言简意赅地解释。
“嗦嘎。”
怪不得选在亥时。
还挺有...
;还挺有意思的一个人,等天黑了去见见。
夜色沉沉。
三皇子府。
院子里青竹茂密,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石桌旁,没有点灯,闭目冥想,等待着客人来临。
倏地。
魂力波动散开。
夜九经典三人组出现。
“哈喽,靓仔,等久了么?”
闻声,夏侯衍微不可见地勾唇,缓缓睁眼:“不久。”
其实很久了。
但不全是在等他们。
府中的日子很长,他通常都会这样打发时间。
曾经的夏侯衍有多么傲世轻物,光芒万丈,现在就有多么古井无波。
借着月色,夜九看清三皇子的容貌。
十分的清朗俊秀,犹如只有黑白二色的泼墨画,古典纯粹,越品越入人心扉。
与夏侯祎有些相似,又截然不同。
对夜九来说,夏侯祎虽也儒雅,但目的性太强了,难免会使书卷染上铜臭。
“说吧,为什么帮我?”
夜九也不磨叽,一边问一边在桌旁坐下。
竹叶纷落,月夜凉薄。
夏侯衍平静地看着她:“不忍让能够打破僵局的人消失,当然,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僵局?”
“父皇稳坐帝位太久了,势力根深蒂固,天启圣战早已变成他的笼中把戏,无数强者被扼杀于摇篮,这绝对不是好事。”
更何况,父皇真的没有做皇帝的资质。他的壮大,只会让圣羲就此腐朽中空,无法抵挡危险的来临。
圣羲需要不断强大的帝皇,去与未知的灵兽鬼怪抗争,而不是霸占权力。
这也是为什么,天启圣战三年一次,胜出者能够取代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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