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个妾,也要干干净净的才是。
蒋莹一听,心花怒放:“是,母后,儿媳明白。”
夏侯祎快步追上夜九,满眼尽是担忧之色:“夜姑娘,夜姑娘留步!你的脸极有可能中了巫术!”
夜九回首:“你怎么知道?”
“帝都城外有个巫师,自称神仙,已经不是秘密了。”夏侯祎道,“你一夜之间改头换貌,极有可能是他做的,我带你去找他。”
他博览群书,对巫师略有了解。
夜九有帝褚玦保护,自然...
护,自然就只有巫师能隔空下手。
“不必了,我们知道在哪。”
帝褚玦不容置喙地回绝,捞过夜九就走,不留给夏侯祎一丝说话的余地。
“就是。”冥琊冷啧,“多管闲事!”
愚蠢的凡人,绞尽脑汁往母上大人身上贴,当谁看不出来呢?
夏侯祎又一次碰壁,眸色沉黑,微微笑了笑:“那便好,希望夜姑娘能早日好起来。”
他们竟连巫师都知道……果然么?
果然夜九身边有神灵大陆的人,而且身份不低。
这样好的梯子,他怎么能错过?
“殿下。”
蒋莹走上前去,温柔地拉过他的手,放在小腹上,“他们不识好歹,您千万别动气,孩子也在担心您呢。”
“好。”夏侯祎笑意更深,顺势轻轻抚摸了几下。
孩子?野种罢了。
不过留着做个试验品也不错……
另一边。
夜九怕打草惊蛇,便让宁昭昭和楚炎去打听神仙的住所在何处,她跟在后面。
宁昭昭随便问了一个农户,就打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神仙啊,就住在那边的庙子里,有个有钱人给他修的。”
农户看了看她,“姑娘是来求愿的?可要当心了,那人邪乎得很,愿望都能实现,但是许愿的人好多都暴毙了!”
他见过听过太多了。
前一天还在敲锣打鼓庆祝喜事。
后一天就全家缟素送进了棺材。
大伙儿都说那是触动了天机,遭了天罚!
“知道了,谢谢老伯。”
宁昭昭盈盈一笑,拉起楚炎向寺庙走去。
“这小两口感情还挺好。”农户一边感叹,一边继续锄地。
寺庙很大,非常有土豪气息,一看就是有钱的傻子修的。因为风评不好,来的人很少。
一个扫地老伯探出头:“二位有何事?”
“您好,我们要见神仙大人,他在吗?”宁昭昭笑问。
楚炎一直找不到插话的机会,跟个小媳妇似的跟在她屁股后面。
“你要拜见神仙?”一个小厮跑出来,见是两个年轻人,立马高兴地把人往里头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