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胡仕龙一脸疑惑:“什么下毒?你在说什么?”
“嘭!”
一个小厮被丢出来。
“问他,或者……问胡少梁也可以。”公孙曼直接绕过胡仕龙,大步走进院子。
胡仕龙怒道:“慢着!胡少梁做的事,你去找他!不准在胡府撒野!”
公孙曼鄙薄冷笑:“都是一个胡字,你还想耍无赖不成?敢动我的儿...
动我的儿子,必须血债血偿!”
胡家主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李少梁姓李,根本不是胡家人,公孙曼,你要找仇人,去找他!”
“唰!”
公孙曼一挥手,霎时便有雷霆从天而降,再次重申,“交出胡少梁,否则,整个胡府都要付出代价,付出我儿子伤的一百倍!”
雷霆劈到地上,地砖四分五裂,一地狼藉。
就在此时。
“不错哟,爷也这么想。”
一道慵懒悦耳的声音响起,大魔王降临,胡家父子都是一震。
公孙曼尚有一丝顾忌。
那个女人做事,可不管任何人的脸面!
夜九漫不经心地踱步走入:“你们猜,爷的小弟在遛弯的时候,逮到谁了?”
“谁?”
“嘭!”
胡家主的话还没说完,胡少梁就被五花大绑丢下来,磕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胡少梁咬牙切齿:“夜九!你凭什么抓我?我就算做错什么,也轮不到你来审判!”
“是么?”
夜九唇角的弧度染上凉意,“你动了爷的人,你说爷没资格审判?这是哪门子道理?”
她拍了拍手心。
小弟们立刻把人证物证都丢到面前。
“啧,看来你很喜欢这个东西啊?要不要尝尝?挺多的,你应该能吃饱吧?”
夜九拿起地上的药包,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
胡少梁惊恐万状,目眦欲裂:“我不要吃!这不是我的东西,你在诬陷我!”
“来啊,喂公子吃药。”夜九冷冽地挑眉。
比起那两个吃泥巴吃到撑的女人,他已经很幸运了,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
小弟们冲上去,粗暴地卸了胡少梁的下巴,把一整包药都灌进去。
这个剂量,不管是解,还是不解,都得死。
公孙曼冷眼旁观:“不愧是夜家出来的家主,手段令人赞叹。”
夜九笑了:“这么说,江夫人会手下留情了?”
不见得吧?
公孙曼轻哼:“我儿子呢?”
“儿子?不知道啊,你儿子长什么样?几个鼻子?说来看看,爷想想有没有见过嗷。”夜九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从几个鼻子这样的问题来看。
她很明显是怎么样都不可能见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