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麟扶起来,就顿住了。
外面一定有人守着,要是现在出去,必会打草惊蛇!
那个小厮跑了,外面的人再发现计划失败离开,就找不到幕后主使了……
不行。
再怎么也要拖片刻!
“江麟,你醒醒,忍一下。”
云筝拿出丹药给他吃下,这是家主亲手炼制给他们保命的丹药,他一定会平安无事。
然后又利落轻柔地给他包扎伤口,再次看到血口子时,心尖一痛。
他为了不伤害她,竟选择伤害自己……
背后歹人。
不可饶恕!
江麟痛得冷汗淋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捞出来,眼神迷离地盯着云筝的手。
云筝都被他盯得有些变扭,火速结束包扎:“你休息会儿,我去外面看看。”
“别走。”
江麟忽然抓住她的手,睫毛微微发颤,鼻音很重,“不要走……”
简直像一只怕被遗弃的小狗。
云筝的心一软,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好,我不走,你先在床上休息会儿。”
这个情况,只能等他熟睡,她才能出去观察了。
整个过程。
江麟都抓着她手不放。
晦暗的光线下,他的表情又倔强又可怜。
云筝几次都不忍心抽回手,只能不断怪自己太蠢,早知会连累他,就不该犹豫不决……
忽然。
一片寂静中响起脚步声。
“夫人,我听说少爷就是朝这个方向跑的!”
云筝目光骤凝,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便调动木灵源,用藤蔓缠住江麟托出房间。
她尽量不弄疼他,所以走得很慢。
“砰!”
房门被破开的瞬间,最后一缕藤蔓才刚刚从窗台消失。
一名家丁惊呼:“是血!夫人,该不会是少爷的血吧!”
房间最里面的墙角下,是一大滩非常明显的血迹,可以看出受伤不浅。
公孙曼快步走入,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将目光落在床上。
似乎有人躺过,有些许褶皱。
她的手在上面划了一下,捞起一根头发。
“夫人……我听说少爷之前,还有个姑娘进来了……”家丁小心翼翼地说。
一男一女进来了,这儿还有一张干净的床。
谁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公孙曼冷冷地盯着手上的头发,忽然将发丝收起:“查一查,今日麟儿还去了哪里。还有,再查查,这个消息是谁放出来的。”
敢算计她的儿子?
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