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温柔，如风如月，泛着该死的熟悉感。
小汤圆小声逼逼：“这个交易似乎不错呀！”
夜九凉凉地瞥了某兽一眼，张嘴正要说什么。
“我会帮你遮挡波动，不让神界察觉。”夜司晏便已猜出了她的顾虑，耐心地道，“相信我。”
夜九回头：“天下苍生对你这么重要？”
“和你一样重要。”
夜司晏的目光柔和温馨，她只要看一眼，就仿佛被棉花包围，绵软得不可思议。
她真不想承认，她不敢与他对视。
就想她很烦恼去承认——她是神，她的亲人故友...
亲人故友都是神，她的仇人更是神！
“玛德。”
夜九忍不住爆粗口，冷冽回身，“走吧，别忘了你的承诺！”
不管怎么说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曾经信任的家伙，至少不会出尔反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夜司晏微微一笑：“绝对不会。”
仙罗宗上下都惊呆了，下巴耷拉合不回来。
司晏上神对谁都很温柔，但任谁都看得出来，那不过是他的习惯罢了，温柔却疏离。
可他对那个少女明显不一样！
关系匪浅！
洛菀的笑容彻底消失，紧紧地盯着夜九，眼底弥漫着她察觉不到的妒意。
绝不可能！
她倒要看看……这个少女要如何击败顽奇！
“啪。”
夜九一个响指便瞬移到半空中，与洛菀擦肩而过，微挑眉梢，“对，睁大眼睛，好好瞅瞅爷的高端操作嗷。”
那眼珠子瞪的，就差没把她吃了。
洛菀猛然惊觉，低头收敛眸中的情绪，错过了夜司晏洞悉幽深的目光。
“吼——！！”
顽奇再次重生，爆发出愤怒的咆哮，强大的气流险些把夜九吹飞，幸好有夜司晏撑住她。
众弟子满脸迷惑。
这就是要降服顽奇的实力？司晏上神不会认错人了吧？
她可是跟师兄比试都得投机取巧的人啊！
是不是看她比大神女漂亮，就觉得她是大神女？
“布阵。”
夜九瞥了司晏一眼。
“好。”夜司晏微微上扬唇角，与小妹并肩作战的感觉，梦回十万年前。
只见倾天曦光从他的手掌迸射出来，沐浴整个清霁仙山，形成巨大的屏障！
他怕阻拦不住波动，特意把范围扩大到极致，免得有漏网之鱼。
“不错。”
夜九勉强称赞，抬眸睥睨脚下的顽奇，步步逼近，惊世之力随狂风聚拢，重归于她掌心！
清霁仙山一寸寸震动，因骇人的威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