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哥!你不能不管我啊!我会丢脸死的!”
金奋又是甩手又是跺脚,胡搅蛮缠,“就是去跟他们打一架,不打伤他们行不行啊?求求你了大哥!”
金岳的眉头锁得更深了,生怕三弟下一步就是哭娘死的早,没人疼他爱他。
他只好同意了。
于是。
“哟,小金子又来啦?这回想以什么姿势入水呀?”
夜九刚在白漠郡最大的酒楼吃完晚饭,一出门就又被拦截了。
打眼一看,嚯,又是老熟人,真是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