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柳芳菲抬起美眸看向夜九,嗓音如芙蓉泣露,“既然夜家主是要赎奴家,那奴家是不是也能有个条件?如此,以后才好一心一意效忠夜家主,绝不背弃。”
夜九微挑眉梢,慵懒道:“说说看。”
“不论夜家主能否赎走奴家,都要将从金府赢来的铺子,还回去。”柳芳菲徐徐说道。
闻言。
老鸨狠剜了她一眼,小声抱怨:“还惦记着你那金家!”
夜九好奇:“你帮着金府做什么?”
“金家三公子几乎每月都会点奴家,待奴家极好,哪怕奴家是石头也该开花了。”柳芳菲无视老大妈,莞尔轻笑,“就当是还了他的人情吧。”
“芳菲姑娘好生多情!”
“这么有情有义的姑娘不多见了……”
“果然是第一花魁,与普通庸俗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宾客们纷纷赞美,全然忘记了方才骂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