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月。”
“镜……月?!”
夜九差点把口水喷出来,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这可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镜月神君,她本是不记得的,多亏了夜司晏给她介绍,她才知道之前都是这家伙在暗算她。
不过夜司晏说,镜月只是古板严苛,一心维持三界秩序,排斥所有不稳定的因素,并非是一个十足的恶人。
如今一...
p;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就连绘世书都没办法改变他的性子,这得是多么大的一块老古董啊!
夜司晏是怎么和一个老古董玩到一块的?
镜月的眸子依旧沉寂如万年古潭:“你认识我?”
“算是认识吧。”夜九散漫地耸耸肩,又忍不住调侃一句,“妖一向无法无天,恣睢疯狂,你不觉得你的性子更适合做神君吗?”
此话一出。
所有小妖都投来愤怒的目光,龇着牙要把她生吞活剥。
对妖族来说,说它们的妖皇适合做神君,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镜月却不为所动,如泰山般屹立不倒,狂风骤雨也难以撼动:“天地间万事万物自有其规律,我既生而为妖,便有我需要完成之事,与我的身份无关。”
“龟龟……”
夜九佩服地拍了拍手掌,“您这境界实在是高,那既然季炎陵不在,爷就去里头逛逛。放心,不会拆你们家的!”
霸道总裁应该在里面,来都来了,顺便去看一眼。
她话是这么说,妖族还是不放心,一路尾随。
但她就跟泥鳅一样滑,没多久就把尾巴甩掉了。
夜九根据记忆向妖域深处走去,没多久就找到了那座妖冶奢华的宫殿,殿灵虚影也在。
不同的是,这座宫殿不再是她创造的了,也不知道主人是谁,一眼望去空荡荡一片。
“有人吗?”
夜九大步向里面走去,好半天都没看到半个影子。
这座宫殿有天然的结界,风都吹不进来,死寂得可怕。
忽然。
“你……你是活人嘛?”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来。
夜九侧头一瞧,居然是殿灵虚影,可怜巴巴地挂着不存在的泪珠,喜极而泣:“呜呜呜……这么多年终于有活物进来啦!”
“???”
她嘴角抽搐,看来又是一个可怜的留守儿童。
不过也很合理,毕竟殿灵终生无法离开宫殿,几万年没有人说话,疯都疯了!
现实里的虚影还有霸道总裁陪伴,不至于太无聊。
“别哭了。”夜九摸摸它的头,“你家主人是谁啊?”
虚影蹭了蹭她的手,十分骄傲地叉腰:“我家主人,不,我家主神是诛魔神君哦!超厉害der!”
啊咧?
夜九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