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叫牛富,是我们风艺的股东之一!我们老板又陪在里面,我没说话权利啊。”
“人呢?没受欺负吧。”秦树听明白了事情,到也简单。
“没呢,我给拖住了!只要没带走,就不会有事儿,我们老板云喜哥这人非常有原则,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在风艺做违法的事情的,但出了风艺可就保不住了。”孙妮回道。
“嗯。”秦树应了一声,抬脚就往里头走,敢动他的学妹,别说是风艺的股东了,就他妈是黑山老妖他也得往前冲。
“秦树,你别冲动!得罪了牛富可没你好果子吃,你进去说点好话,就说那女孩是你女朋友,到时候我们老板云喜哥会帮你说话的,你把人带出来就行了,听孙姐的,知道吗?”孙妮抓住秦树的胳膊,生怕他年轻冲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这牛富可和黄毛黄宗伟那群小混子完全不同的。
“孙姐,你知道我在学校三年都被人喊什么吗?”秦树忽然顿住脚步,满脸认真的望着孙妮。
“什么?”孙姐一怔,不明白秦树为什么这么问。
“废物。”秦树嘴角一挑,脸上挂起一抹自嘲般的笑容:“可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人这么喊我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什么?”
“平头白发银披风,非洲大地我最凶,一生都在征战中!小小平头哥却比狮子猛虎还令人敬佩,没别的,就因为它不怕天不怕地!”秦树眉头一扬,径直抬脚走进风艺。
留下孙姐愣在原地,看着秦树稚嫩的背影,有些呆住了:这明明是个小毛孩子,怎的比有些三四十岁的男人还要男人。
这股子劲儿,她已经多少年没从现在的男人身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