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章路言和秦树等人便迎了上来。
“爸!我就说了什么狗屁中医一点也不靠谱,爷爷的病就该找西医!哎,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中医。你看,爷爷不是又出事儿了?!”年轻男人叫章书淮是章路言的儿子,言语间透露着对西医的崇拜和对中医的鄙夷。
“中医是国粹,如何信不得?不能因为这一次就一棒子打死中医,就算是西医你也要有几个疗程吧?好了,别说话了。”章路言挥挥手驱开自己的儿子,随后转头与秦树说道:
“秦树,你去吧!关老师说这是你的药方丸子起了作用,她就不进去了,那就你一个人去。”
“嗯。”秦树应了一声,毫不犹豫的抬脚就要往前走。
“你站住!”章书淮当即一个箭步上前把秦树拦了下来,他目光如同雷达一般来回在秦树身上走了一圈,随后语气颇为鄙夷的大声喊道:
“爸!就这么个年轻的中医,你也敢让他去看爷爷?你这不是拿老爷子的命做实验吗?我不同意,就算是年轻的西医我都信不过,何况是年轻的中医?要我说你就是被他们蒙蔽了,这中医和跳大神有什么区别?!”
“住口!”章路言眉头紧皱,厉声呵斥,面露痛心疾首之色,自己当初送儿子出国留学可不是让他回过头来鄙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你是会长,我可不是!”章书淮毫不惧怕自己老子的威严,话落转眼瞪着秦树说道:“你给我滚,今天有我在,这门你休想进去,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