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有你真好。”
叶臻笑的无奈。
幽影把一切看在眼里,闪身躲到了一边。
叶彻小心翼翼的给她上着药,药物刺疼了她,她却只是皱眉,没有出声,怕他担心。
叶彻余光注意到她紧皱的眉头:“忍忍。”
“嗯。”宁悠轻应,不一会,药就上完了,找到纱布,正准备给宁悠包扎,那边叶臻和姚沁就携手过来,看见屋里的一幕,两人都停住了脚步。
想着要不要过去,叶臻一拍脑门。
“哎呀,小彻不会包扎!”
匆忙走过去,姚沁也跟上去。
笑的何其无奈,两人看向门口,只见叶臻匆忙过来,姚沁跟在身后。
“是我疏忽,忘了公主身上的伤。”
宁悠被说的不好意思,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还着肩膀,看着两个男人,顿时羞红了脸。
姚沁注意到:“你们在这里干嘛,赶紧出去!”推搡着叶臻,叶臻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叶彻也愣住,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那个破碎的香肩,心中闪过心疼。
“登徒子!”宁悠大叫,叶臻已经出去,姚沁过来又要推走叶彻。
叶彻不在留恋,他知道,嫂嫂包扎的比她好。
关上门,走到宁悠身边,慢慢帮她包扎,温柔细腻。
“你想报仇吗?”
轻柔的声音响在耳边,宁悠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姚沁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好像除了这副嗝,那模样,一点也不像个皇帝,反而像个酒鬼,宁悠很好奇,他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叶臻在前面点头,那个满含酒气的皇帝慢慢走进他,一股酒气直袭脑门,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宁琳在下面看着自己这个满含酒气的父皇,见他对这些人没有一点敌意,毕竟死了自己的亲女儿,可他还是那副酒气熏天的样子,秀眉紧蹙,她开始思索通报他到底是对是错。
“阿臻,你知道,我最是信任你的。”眼睛虽然迷茫却直直盯着叶臻的眼睛,张嘴都是酒气,熏的叶臻差点一口气背过去,那边姚沁也闻见的酒气,心中同情自己的夫君,因为她站的里皇帝五步之遥,都被熏的喘不过气,不敢想象那张满含酒气的嘴喷洒到鼻子上是什么滋味。
叶臻抓起晋皇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不着痕迹的把他推远一点笑着应声:“是,我知道你最信任我。”
晋皇满意的点头,今日有人从搜寻过来一位绝色美姬,阅女无数的晋皇都感叹她的美丽,被哄着多喝了几杯,直到有人传话,说十公主死了,晋皇才摇晃着身子从美人怀里解脱出来,来到了麓山上的书院,只是神智被灌的早就不清醒了。
张嘴还欲说写什么,叶臻就已经大声开口打断他未出口的话:“陛下,您醉了,臣送您去休息。”
走过去,架起晋皇不由分说的就向外走,眉头还紧皱着,本以为有场硬仗要打,没想到,这个皇帝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外面一行人,没有一个敢反对的纷纷屈身恭送着皇帝走远,谁敢反对,皇帝刚刚都说了,自己最信任的是他。
姚沁低垂着头跟上去,宁悠路过宁琳身边的时候忍不住看她一眼,发现她脸色有异,细看才知她好像受伤了,宁琳不屑的看着她,好像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叶彻扯过宁悠的手,打破这个僵局。
晋皇的嘴里还嘟嚷着什么,只不过叶臻可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