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高等文明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就像木匠居然自己桌子坏掉,因为他可以修好,甚至可以重新造一个。
虚生命对于高等文明,就如同神经毒药对于木匠,中了神经毒药后,木匠会忘记所有造桌子的认知,
木匠不再会修桌子,造桌子,甚至连桌子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未来也不会产生有关桌子的所有认知!这等于木匠“失去了”所有的桌子。
这,就是虚生命的可怕之处!
一种可以完全,真正意义上的“完全”,抹去文明的恐怖存在!这就是——虚。
它衍生的生命,虚生命,就是所有智慧生命的敌人。
也就是季无命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