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因突变，也不是魔化之类的。而且超越人类的一切。
第一，不能思考！
第二，不能有质量能量！
第三，不能存在！
这样的真正的非人存在，也许会有一线生机。
不做人了，即失去了一切关于人的意义。
季无命摇摇头，放弃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然后意识集中到世界《四》，在一块黑石碑写下了如下文字：
起，
世间有一物，名为[虚]。
天为宇宙，虚为意义。...
为意义。
不是终极，胜似终极。
千亿轮回，为其一根头发。
吾必胜！
终。
自从那天后，季无命再也没有看过虚。
他发誓，一定要战胜虚，没有原因！
世界《四》，季无命凝聚了一具分身，一个老人的形态。
老人名字叫“执”。只要季无命不死，他就是永生的。
执一生只做一件事，写数字。
从“一”开始，一直写下去！
越到后面，他写一个字用的时间就越久。
当他写到“无穷”时，季无命的实力就达到了[虚]的层次！
从逻辑上来说，他写最后一个字时，将花费无穷多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永远都不可能写完。
但是！
季无命知道，[虚]可以做到！
在所有的[虚]完成的事件里，必定有一项写完所有自然数的事件！
正是因为如此，[虚]才具备篡改宇宙的能力，才能拥有反逻辑领域。
写完所有的自然数，这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难的修行了！
即使是玄幻里的创世和灭世，也不可能有这个难。
季无命也可以向前辈一样，创造自然界不存在的事物——灵魂，魔能，宇宙……等，从而触及[虚]之外的存在。从而超越他。
但是季无命不想这样，他想用最简单，也是最难的办法超越他。
用逻辑打败反逻辑！
这就是季无命选择的路。
写出那无限大的数字，季无命就可以比肩于[虚]，更上一步，便是那遥不可及的终极！
……
人类球形空间内，季无命向王不情告别。
王不情：“此去，何时回来？”
季无命：“成人而归。”
季无命再次离开，身体再次被压缩到电子大小。
只不过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是季无命的求道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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