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垂死挣扎,肖敬还是直接把人拉到了开往肖家实验室的车上。
似乎是觉得已经认命了一般,夏倾安也不再闹腾。
跟着肖敬换上衣服,一点点的走进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纯白色的空间。
夏倾安的心情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肖敬走在前面,推开一个小房间的门,里面什么也没有。
除了一张床,还有简单的密封工具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
夏倾安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敬哥不会真的把自己给解剖了吧?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