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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氏因此很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因为她认定沈寡妇是看自家孤儿寡母的不愿意给自家添麻烦,所以才婉拒的。
沈姐姐真是太会为人着想了,唉!她真的好生过意不去啊。
乔小如少不得劝了她几句。
既然沈六婶另有主意,她们自然不好勉强的。
只是她心里也忍不住有些疑惑,沈六婶家没有牛,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亲戚家养有,她能有什么主意呢?三亩多的水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啊。
难道眼看着卢锦和要考中乡试,田地她不打算种了?那也不对啊,种了一辈子地的庄稼人,对田地的感情最为深厚,哪儿能说割舍便割舍的?
再说了,乡试在八月份才举行呢!
百思不得其解,乔小如也就不多想了。
婆媳俩哪里知晓?卢梅的话到底引起了沈寡妇的警觉,沈寡妇虽不会因为这个而迁怒怪罪乔小如家,但肯定不可能像之前一样同她们家那么亲近了。
田氏去找她说这个事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又惊又喜,下意识的就想点头答应。
可一想到卢梅那些话,想到儿子,舌头就打了结,毫不犹豫的改了主意,婉拒了。
她不能再和小如一家牵扯太多的关係,更不能欠她们家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