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地隔成了好几个小小的院子,租赁给人住,赚取几个香火钱。
肥姐所说的那位帐房先生叫做唐六斤的,就和他的母亲唐大娘租了最旁边一处。
说是个小院落,其实也就只有三间小小的茅草屋,母子俩一人住一边的房间,中间既是待客的堂屋又是厨房。
然而屋子院子虽然小,唐大娘却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小小的院落里还种了一棵桃树一棵枣子树,墙根下还有一溜小葱韭菜蒜苗什么的。
看见来了人正坐在院子里给人浆洗衣裳的唐大娘先是一怔,随后忙站了起来,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冲他们点头笑道:“是肥姐来了啊!您可真是稀客,还有这两位——快请快请,屋里坐!地方简陋,你们别嫌弃!”
“我说老嫂子你也真是,乍又弄这个?六斤知道了得多心疼!”肥姐一边摇头数落一边上前扶了唐大娘,招呼乔小如和傻夫君进屋。
唐大娘哪里肯要肥姐扶?笑着避过,捂嘴侧身过一边咳了咳,笑道:“洗几件衣裳罢了,这算啥啊,累不着,呵呵!”
乔小如见这唐大娘身形矮小而枯瘦,气色蜡黄,不时咳嗽,走没几步路看着微微便有些喘,便知身体不太好。
想必是背着儿子接了浆洗衣裳的活计来做,也真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