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你诚心邀请,他们能感觉到你的诚意就行了。如果他们坚持不肯,你也不要勉强。”
“唉!”乌朵嘆了口气,仍然磨着乔小如:“小如,你帮帮我、想个好法子吧!”
乔小如无奈摊手,“这种事讲的就是双方情愿,哪里有什么法子可想呢?不过,他很爱惜心疼他的女儿,或许你可以从这里入手!”
乌朵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个好主意呢!听你这么说我倒有八分把握啦!”
乔小如一笑。
到了黎帐房家,乌朵果然态度十分客气诚恳,对黎娇儿尤其亲热自来熟仿佛闺中密友,把黎娇儿弄得先是一怔,随即也客气应答。
乌朵打蛇上棍、得寸进尺,跟黎娇儿越发亲热起来。
黎娇儿本是个温柔腼腆的斯文姑娘,哪里见识过乌朵的厚脸皮?她挽着她的手臂她也不好抽回,她笑靥如花态度亲热的同自己说话,她也不好太过淡漠冷落。
一来二去几句话过,竟也真对乌朵生出几分亲近之意来。
自打进了蓝府,她头顶便是一片阴郁,心也是暗沉沉的,乌朵灿烂的笑容、轻快如银铃般的笑声如一线阳光,划破乌云,划亮她心底的阴沉。
她此时方觉,除了父亲,这个世上还是有人愿意接纳自己、亲近自已,与自己作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