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寻个长辈帮着管一管府中事务都不能。
“我警告你,此事到此为止,”长春侯心里暗嘆,也只能摆着冷脸撂下狠话,只盼着能降得住她。
“与长公主府结怨,不是什么好事!你别以为我们家做生意的,谁也管不着,不需要求人,便可肆无忌惮随便得罪人!愚蠢!若真有一天你闹得不可收拾,信不信我休了你!”
长春侯一咬牙,狠狠撂下狠话。
“你、你敢!”白夫人脸色一白,又惊又怒。
同时被长春侯揭了自己私底下的言论,也觉得难堪。
长春侯底气却更足了几分,冷笑道:“我有何不敢?你若给家里惹来祸事,我还不能休了你?单凭无子一条,便是现在休了你,也没人能说半句话!”
长春侯瞅了满面戾气的白夫人,只觉这张脸越来越令人心烦,冷冷一笑,转身拂袖而去。
白夫人气得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该死的、该死的……
她表情依旧狠厉冷厉,仿佛满不在乎底气十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什么底气?什么也没有!
她没有儿子,没有娘家,没有兄弟,丫鬟出身,甚至连个亲戚都没有。
她发达之后,从来没有想过寻找自己的娘家,依着她想,娘家既然如此狠心将她给卖了,找他们何用?她还没那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