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作贱他们,我可什么也管不着了!母亲的好意儿子心领了!”
当然,也仅仅就是“心领!”而已。
长公主气得瞪眼,见他分明铁了心,到底不好再说什么,丢下一句“不识好人心!”怒气冲冲离开了。
长公主既然说不动卢湛,又不可能任由流言流传而不管不顾太子,一咬牙,第二天自己卸去钗环、一身素衣的跑到了干清宫,跪在干清宫门口哭诉清白。
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当日与皇后嫂子同时生产那是巧合,再说了,当日那是在皇宫里啊,自己怎么可能做得了什么手脚?也不知是哪个丧尽天良、心思歹毒的说出这等话来,这活生生是要逼死自己和卢湛啊!
长公主又哭又诉,寻死觅活,一头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当然,有宫女太监在一旁,是不可能真的让她撞死的。
卢湛也得到了消息,心里暗骂她不省事,只得也急急忙忙进宫与她一起跪求,请皇上下旨彻查,还他与母亲清白。
只是,心里到底也有了疑心,如今再见皇上的时候,卢湛心里那一份复杂的感觉就有点说不清了。
雍和帝很快命人将他两人叫进了干清宫,长公主越发哭哭啼啼的哭闹起来,雍和帝好生抚慰,命人送他二人出宫,厚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