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不是她的性格,这么多天的时间,她看了很多视频,也感受到了一点点其中的奥义,面对着徐怀瑾担忧的眼神,她和过去一样,轻轻的挠了挠他的手心。
“我没问题。”
脱下了华服和繁复的头饰,平和的她也是如此的气势逼人,她在做皇后的时候就是这样,无时无刻不给他以支持和信任。
徐怀瑾回握住了她的手,最近几日的折腾让她的面颊都塌了不少,顿时心疼一片,可是柒瑶现在可没有时间看他们这帝后二人的恩爱现场,立即理智的提醒,“你们二位近期就要进入同一个剧组拍戏,而且又是几家娱乐公司联合投资的年度大戏,不管是公司高层还是投资方,都不允许发布会上有任何的岔子,灵筠姐,你不一定非要参加的。”
“可是我想参加,总有面对的一天,不是么?”她挑挑眉,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了一边,“既然时间紧迫,那就现在,告诉我需要怎么做?”
首先,她需要克服的第一件事就是签字,她没用过这里的水性笔和白板笔,而且对简体的文字还不是很熟悉,柒瑶拿出随身的笔,又跟服务生要了纸来。
徐怀瑾走过来,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里,将她的手指摆好,捏在笔杆上,运用自己手腕的力量,一笔一划的将‘韩灵筠’三个大字写下来。
“比夏邑的文字要好写的多呢。”她看了看笔尖的圆润,“好像也比站墨汁的毛笔好用的多,果然时代永远是进步的呢。”
她满心欢喜的研习着怎么讲笔杆运用的熟练,如何将古板的名字写的龙飞凤舞,更符合她的气质,徐怀瑾倒是有些微的惋惜。
可惜了帝都第一才女的一手好毛笔字了,如果有机会能让大家见识到她的书法,一定会收货更多的粉丝的。
她的筠儿自幼临摹颜真卿的字体,写出的书法都可以以假乱真呢。
文字和白板笔在她的手里渐渐的熟悉起来,笔画也开始流畅起来,不再顿涩,她一遍将白纸换了一面,一边写一边道,“还有什么么?”
惊呆于韩灵筠的能力,柒瑶有些愣神,还是在徐怀瑾的提醒下,才缓过来神的,她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双方的影视公司都有安排熟悉的记者来提问关于剧的问题,所以除了新戏的问题之外,有三不答,灵筠姐你要注意一下。”
一是不回答对于已婚还是未婚的婚姻状况问题,所有的明星都知道,这是大忌,如果有记者问出口,基本都是存心看热闹的,有权利回避。
二是不回答合同到期之后的去留问题,即便已经有了尘埃落定的结果,也不可以在正式离开公司之前对外界暴露。
三是……
柒瑶挠了挠脑袋,“这第三对二位来说似乎没有什么用,家庭情况……两位的家庭,似乎都是没有什么人的。”
听她提到了家人,韩灵筠还有些失落,她还以为那些存在与瑶瑶梦境中的故人会有她的母亲,在过去,她在王府里受尽了委屈,在这一世,或许能让她好好的享受享受。
可是……
“哦。”眼中的黯淡转瞬即逝,“我都记住了,不会出错。”
新戏的剧本她早就烂熟于心了,在新戏里她是安烈帝的皇后,徐怀瑾就是安烈帝,虽然在剧本里,是架空的,但是却并没有什么要紧。
他和安烈帝都是那么的相像,而她,小的时候就有先生为她算过,带着母仪天下的命格。
有何难事?
在驱车前往酒店的路上,柒瑶尤是不放心的回头嘱咐她,“虽然我已经将我能够想的到的事都嘱咐完了,但是在现场会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到时候需要灵机应变,一定要记得,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事,一缕都不要轻易开口,可以用今后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通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