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呵斥,说他是胡说,说这是无稽之谈。
但是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穆里曾经在登基后的第一天,就对她坦诚相待过,此生只会有一个皇后,和一个她,但是,他在酒醉之后说过,因为她的眉眼,和前朝皇后太像了。
今生今世不能觊觎的女人,化作了她的精神寄托,她注定只能当一个看起来风光无限的贵人,实际上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被画地为牢,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但是,她是真心的喜欢穆帝的啊。从小就喜欢,就像前朝的木贵妃,即便不受宠,也愿意一辈子住在这个谎言编制的牢笼。
后来她想明白了,想通了,替身有什么不好,之前她无比的嫌弃自己的眉眼,为什么要和韩灵筠相似,但是现在她却有些感恩,起码她有这个相像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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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徐怀瑾魂里梦里牵挂着的‘情敌’此时正在多方爱国人士的配合下,渐渐的逼近皇宫,不得人心的徐怀念此时还在蒹葭行宫里过他的皇帝梦,并对谦贵人不安分了起来。
他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渐渐逼近角落,所说的话也越来越露骨,专门挑着她最在意的地方,猛戳下去,“跟着我吧,明天大臣们就会推举我做皇帝,国,不可一日无主,我已经推脱了三次,明天正是时候,届时我会让你当夏邑最尊贵的女人。”
皇后……
这是她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位分,没有家世显赫的母家,没有当朝廷重官的父亲,她即便是因为眉眼被当成替身宠爱,也不过是一个贵人。
徐怀念就是抓住了她这个弱点,不宜余力的诱惑她,“这一次你不用再当谁的替身,本王就是喜欢你,这张原生原味的小脸儿。”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向前一个箭步,将谦贵人的腰肢牢牢的握在了手里,虽然他不如徐怀瑾,从小精于骑射,但是毕竟是男儿,力量和柔弱的女子不可同日而语,禁锢的怀抱一样无法挣脱。
他的唇也寻觅了上去,不管谦贵人如何凄惨尖叫,衣物,在如狼似虎的饥渴男人的面前,是碍眼的阻碍,是不舒服的,他根本没有耐心听谦贵人一声比一声哀痛的求饶,解扣子的耐心都没有,直接将所触之处的面料,撕碎掉……
蜡烛被风吹熄了,侍女在徐怀念的人控制下,口鼻被紧紧捂住,他们在殿外跪着,听着屋子里的小主哭声哀嚎,却爱莫能助。
“五王爷……”
“五王爷,求求你放过妾身,我不要皇后的位分,你对妾身做这样的肮脏事,是逼着我去死啊!”
“啊!”
断断续续的句子好不容易连起来说完,她却被愤怒的男人一巴掌掀翻在地,不等她擦拭嘴角的鲜血站起身来,他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像是扔一个物件儿一样的,扔进了帐幔之中……
徐怀念起身而上,跨坐在谦贵人的腰际,手中的动作愈发的不客气了起来,并语气佷戾,“你不要皇后的位分,随你,但是今天,本王非要你不可了,我倒要看看,穆里的后宫美人,都是什么味道的,明天本王也是皇帝,碰的就是皇帝的后妃,那又怎样?”
现在,谁敢对他说个不字?
“不可以……”
“不要啊……”
撕拉!
最后的防线也被大掌撕开,露出冰肌玉骨,徐怀念并非没有家世的人,但是这样绝色的美人,他还真是第一次享受,似乎整个人都是冰雪捏成的,莹莹剔透,还因为挣扎,散发着阵阵花香。
他的喉咙翻滚了一下,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衫退个干净,手掌一扯,床帐上的纱帘就落了下来,被他包裹住挣扎不得的女人,在他的所求下哭声渐小,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