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说罢,她垂下眼眸,转身出门,那扇门砰的一声关山的时候,她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手心也不出汗了,小腿肚也不在哆嗦了,最让她生气的是,关上门的一瞬间,她竟然想起了全部的华尔兹舞步,包括上课的时候老师教过的最难的,她都想起来了。
清清说的对,她注定就是个成不了大事的人,怪谁呢?都怪自己,机会都摆在了眼前,还没有抓住。
“哇……”
…”
她也不管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周围有多少人正在关注自己,着实是太伤心了,她忍了好久,终于忍受不主,哭了出来。
周围的人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但是没有人真正的关心她,走来递过一掌纸巾,他们甚至对她的痛哭流涕有一丝小小的窃喜。
哭代表着什么谁不清楚,说明这个姑娘没被选上啊,他们的竞争对手就又少了一个,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早都乐开了花。
呜呜呜。
云杉儿的眼泪仿佛开了闸,她不知道今晚如何回复妈妈,只要一想到妈妈那张热切盼望的脸,她就无比的难过。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缓缓地回过头去,一只纤纤玉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递来了一包纸巾,“哭什么?哭就意味着你输了,你承认自己是个弱者,但是实际上你并没有啊,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哭叫什么?白让人看笑话呢。”
是木玉清,今天韩灵筠的中暑正好给了她休息的时间,来到夏邑看到了这么一副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意外了的表现。
顺着她的手臂方向,云杉儿看到坐在走廊里的每个人都眼神怪异的看这她,眼神里有可怜有嘲讽。
木玉清将她的眼睛擦了擦,语重心长的说到,“记住,不管有多伤心难过,永远都不要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别人,就算你是打碎了牙齿和血吞,也不能让旁人看笑话。”
云杉儿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想明白了,使劲儿的擦着眼泪,调整语气,“我记住6了,我要回去再和夏经纪人说说,重新来一次正常状态下的测试。”
正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韩灵筠正在柒瑶的陪伴下回夏邑签字领取单子,她远远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渐渐的疑惑起来。
她听见木玉清阻止了她的好朋友这个要求,稍微有些急切,“你觉得还有用吗?杉儿,你去看看后面排着的队,再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你觉得他们会给你这个第一个就出局的人重新来过的机会么?”
你是什么政府高官?还是什么投资人的亲眷?既然都不是,他们没有可能给你面子的。何况还是一个资质如此平庸的人。
“那我怎么办?”云杉儿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差点出来,“就这样结束了?我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就好办,木玉清看着她,认真的问道,“云杉儿,你听我说,你想不想成为今天考试你的人?”
“当然想。”
云杉儿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在她小小的脑袋的认知里,能够坐在那里的人都是值得她冒着星星眼崇拜的大佬,但是想要能够有资格坐在那里又谈何容易?
木玉清似乎成竹在胸,她继续循循善诱道,“那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先别着急回答我,好好权衡一下再回答。”
“权衡什么?”云杉儿傻傻的将委屈的小脑袋拱到木玉清的怀里,“清清你是女侠,我觉得你比美国漫威里的超级英雄都帅气,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好久没有过人跟木玉清这么亲昵,在云杉儿钻进来的时候,她还略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