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他的一念之差带入宫闱,却又不能保全她,是他错了。
谦贵人,本应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
心怀叵测的徐怀念,在行宫留宿一晚,做了什么,不言而喻,阿尔斯紧张的看着他的背部肌肉在抽搐,应该是愤怒牵动了旧伤,刚想出言劝解,不想穆里先声夺人。
“我发誓,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见他如此,并没有儿女情长 英雄气短,阿尔斯便没有多话,只是将手中的宝剑抽出来,递到他的手中。
“这宝剑在我们西域,就相当于你们中原的虎符,宝剑在谁的手里,发号施令,莫敢不从。”他将宝剑双手奉送,“公主的母国,就是我的母国,陛下,请发兵吧,西域的将士们都听你的号令。”
阿尔斯这么说道。
金光粼粼的铠甲,泛着些微的杀意,他将宝剑高高的举过头顶,多余的话他也不需要多说,指化为一句话。
“为了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不为了他的皇位,不为了他的权利地位,徐怀念如果是一个如徐怀瑾一般勤勉的人,他可以放心的闭上双眼。
但是这么一个无恶不作,狭隘的小人,他绝对不能把整个夏邑交给她的手中。
“杀,杀,杀!”
彼时,夏邑都城内一片鼓乐祥和之气,徐怀念胜券在握,上朝的台阶很远,他走了这么多年,但是他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一样,觉得这条路这么的远。
距离他的胜利,距离他的皇位。
“上朝。”
太监的拂手落下,大臣们便开始了又一轮的争论,皇位一天不定,争斗便一天不宁,他们各执一词,谁都不肯退让。
徐怀念就是在这个时候,昂首挺胸的走到龙椅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