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只是担心你。”
“嗯。我知道。”台灯暖黄的颜色柔和了女孩的脸庞。
挂钟在墙上滴答地响,埃尔特想调整一下措辞,却发现这个问句必须清晰,无法删除任何一个字。
“那么,你爱上了那个男人?”他将烟夹在指间,看向了她,“——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听到这个名字,女孩莫名地失神了一秒。似乎是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但一下子想不起是谁。
这是当一个人深刻嵌入你记忆之后的条件反射。
于是埃尔特吁了口气:“莫琳老大,你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我知道。”她抿了口咖啡然后说。
“…………”
“给我一星期,我会忘了这种矫情的感情。”
少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是很久之前在警校时他还有贝琪站在她身后给予无言的鼓励那般。手心的温度一直如此温暖。
埃尔特是除了贝琪和穆斯卡外最了解莫琳的。
所以,他知道她是那种即使迸裂伤口弄得鲜血淋漓也要换来清醒的孩子。
——她的责任感太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