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大的枷锁不是么。
因为你,对同伴付出忠诚了。
幻影旅团与她,男人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你看,得到了结局又怎样。
——未来不定,所以前行的脚步,一刻都不能停留。
突然没了在这种氛围中抽烟的兴致,女孩掐灭了烟头,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过头了。
“嘁,管你去死。”
撩起的长发在黑夜中划出一道流光,然后转身,离开。
……就在这里分别吧。踩下断点,然后,不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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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你紧张过头了。”莫琳看着站在床边一脸严肃的少年,无奈。
“不——行!”糜稽将被子按到她身上,“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武装部难道只剩你一个活人了么?!总之你病成这样我不会让你出门的。”
“拜托……只不过是感冒……”
“是发烧!发烧!!”他把体温计举到女孩面前,“三十九度五,你想被烧成白痴么?!!”
“…………还好啊没过四十度,别闹了我还要去拍卖会现场取证资料……”
“这,这...
这,这个让我来吧,少将。”卡尔森·图图抱着文件夹站在一边,“……您在报告下面敲个章就行了。”
“…………可这是我的工作,而且这次案件那么大父亲应该也会过来,哦对了我还要赶回去结婚,啧……”拍拍思路已经乱成一团的脑子,银色的长发微微有些杂乱卷曲。
“阿,少将,我已经打电话给上将报告过情况了,上将同意婚期延后一星期。您专心养病就好,我会去现场勘查的。”
一切事务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于是莫琳舒了口气:“…………那好吧,辛苦你了,图图。”
“这是我应该做的!”被表扬的文学少女又变成了星星眼。
“不过危险还没有确定是否被排除,二少,你陪图图去吧。”
“那你……”
“大哥我还没有发烧发到生活不能自理好么。”
“…………”
于是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窗帘被拉得很牢,不知道几点了,只是有橘黄色的日光透过缝隙投射进来,应该是白天。
已经一天一夜没下床了,如果刚才真的要她马上出门可能的确有些难度。昨天晚上一回到酒店就直接睡死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糜稽已经在一脸焦急地抽她的脸了。
啊,虽然她清醒之后抽了回来。
舔了舔嘴唇,莫琳觉得有些渴。于是扶着床沿起身,倒了杯水。
头还是疼得快要炸开,轰鸣声磨得人想睡觉。
浑浑噩噩地往嘴里塞了些药,就着冷水灌下去,然后扑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直到夜色全黑,她才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穆斯卡打来的。
他说,幻影旅团全灭。
揉了揉眉心,莫琳很蛋腚:“嗯……是吗这真是个让人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假设。那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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