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翠满心欢喜,拽了戴梦晨的手,很是兴奋:“晨晨姐,看,明明回来了~”
站在门前的男孩,个子不高,长得还算帅气,一头橙黄的发,添着几分邪气,可走近了,冲着戴梦晨一笑,竟又是十足的孩子气。明明,今年17,大舅唯一的儿子。
晚些的时候,小宇送来一张旧笺子,工整的写着一些中药的名字。说是阿婆给戴梦晨的方子里还缺着几味稀药,需要上凤凰县城里的药房里购,有一味,估计还得去怀化。
这话一出,翠翠愣住了,稀药,在这个山村里,能让叫稀药的,终归都是些昂贵的药材,戴梦晨到底是什么严重的病,居然要这些药?可话还没出口,戴梦晨却假装没有看到小宇微红的脸径直把方子收好,走进了房内。隐隐的听到翠翠和明明问了些什么,小宇却始终也没有说到底是个什么病,便急急的离开了刘家,戴梦晨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了地,颇为感激的望着那孩子匆匆而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