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查无对证。”
“嗯,是,唐少亲自压阵当然最好,我不过就是想看看,唐裕的儿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父亲在电话这头词绝句狠。我知道他一直放不下妈妈的死,放弃唐子默的最大的原因,其实更多的是因为父亲告诉我,我的母亲是死于和唐裕的私奔途中,而这个唐裕,正是唐子默的父亲。长辈的事,父亲从来涉及很少,在之后与唐子默相处的时间里,似乎他的...
似乎他的母亲对他父亲的死也知之甚少,我想,这是我父亲做的吧,消息封的很严,以至于,在那场船难过后,我还能在许姨面前承蒙她不吝厚爱的照顾和关心。
我必须承认,那场船难有父亲的参与,虽然我一直以为他是主谋,然而事实的真相,却远不及此。我在上船前便把唐子默骗下了船,所以上船的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可我无法阻止的是他竟然听到了父亲与他们的谈话,以至于后果是被人打晕沉入了大海,我苦苦寻找了很久,才背着所有人把他从茫茫大海里捞起,为此,我的面颊在礁石里被重重划伤,留下了一道冗长的疤痕。可他本来的时候却失忆了。
失忆对我而言也许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因为失忆的很多时间里,他总是错认着很多人,他说他的记忆里总有一道影子,很熟悉又好像很模糊。我知道那一定不是我,也许是戴梦晨。他说他总做噩梦,梦见一个孩子,叫他爸爸,叫他回家,还说要找妈妈。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
那些不短不长的时间里,他一直以为,我是他生命里那个重要的女人,于是,我想,也许这就是天意,我安然的享受着那些日子里他给我的温柔和爱护。我曾想,如果他不想起,那么我们也许可以就这样幸福下去……
父亲有无数次的想要以除后患,可是我依然坚信,他或者真的就这样永远的失忆了,我说,我爱他,我可以保证能和他在一起,那一年,在医生那里得知,他恢复记忆的可能,渺小到微乎其微。于是,我将他带回了国。
上天是乎有意在帮助我,戴梦晨失踪了,我虽然不知道许姨做了什么,可是在她的帮助下,子默终于亲手注销了戴梦晨的户口,然而事世变迁,没有人知道,戴梦晨去了哪里,是不是真如许姨所说,她或许已经死了,或者远嫁了他人。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孩子,却一直不喜欢我。偶尔得知,原来他一直都有一张唐戴的合影照。我几经辗转,终于决定了要整容,样子,就照着戴梦晨的照片去做。
如果那个时候,我能预见,促成唐子默恢复记忆的就是这张惹火的与她相似的脸,我想我或许还有一丝可能让子默对我不那么狠心决绝。
我爱他,五年里如影随形,只为了能伴他一生,陪他到老。哪怕,顶的不是自己的相貌,他念的恋的不是自己的面孔。可我依然相信,那些失忆的日子里,他是真的的爱过我。我们,是有回忆的,不是吗?
我一味单纯的看着那些留下的照片,里面的唐子默,没有心思深沉,没有深邃的眼眸,更没有如今的冷默与无情,他笑得阳光明媚、纯澈如清晨的太阳。他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抚着我面颊的疤痕,表现得伤痛难过,亦会在我兴奋的时候,笑如春风,感谢我予他感动,赐我他温暖怀抱。
这样的唐子默,很温暖。
然而,随着他脚步的远去,我才猛然发现,这个子默,已经远去了,再也不是我爱的那个男子,他已经完全寻回了自己的记忆,拥有了自己的谋划,一如从前的冰冷狠戾。
促成这样的,真的是我吗?
戴梦晨,你究竟能有多大的力量,能在他的生命里如此深深的埋着一颗种子,无论多久,哪怕再远,都能不惜一切阻力,如常的扎根发芽。
我所有的努力都已经枯竭,他冰冷的语气,绝决的只留下背影,那些有过的承诺,就像一根刺,深扎在我心底,针针狠绝。
他说:“如果可能,我想要个孩子,最好,能与苗苗的血型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