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冲思量一番决定静观其变,遂哈哈大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坐直身躯豪气冲天道:“既是如此,在下定当尽心尽力前往查探。造福众生,义不容辞!”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任紫衣美目大放异彩,盈盈起身抱拳一礼:“公子大义,请受小女子一拜!事成之后,毒酒解药也当双手奉上!”
哎呀,她怎么又下毒...
刚还准备夸她深明大义...
莫非,适才表现得太过聪明,反让她深深忌惮?还是这身杏黄道袍让她担忧?
田伯冲愣了一愣,片刻间脸色由白转黑、再由黑转绿,精彩之极!
他本还怀疑二小姐可能是官府之人...现在看来,她不但滥用私刑,还使出“下毒再下毒”这种下三滥手段,说是女土匪一点都不过分,甚至是土匪中的土匪!
田伯冲啪一声放下杯子,怡然不惧起身还礼道:“敢问小姐何门何派?巾帼不让须眉,在下甚是敬佩!”
“敬佩?不敢当!”任紫衣微微一笑,“小女子何门何派,不便相告,望公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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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不妨,不妨!”
早料如此的田伯冲哈哈一笑,眼神怜悯的看向任紫衣,“此去礁石群,在下自会潜心查探!实不相瞒,本道人自幼随“奇门正宗”、“天下第一高手”掌门师尊习得一套威力无穷的剑法,自保有余...还请紫衣小姐多给几十粒解药,以防深陷其中至毒发身亡,误了大事!”
称呼从“在下”变成“道人”,他就不信,区区武者敢和奇门中人为敌!
果然,任紫衣满脸惊讶之色,耳根后白嫩的肌肤都泛起鸡皮疙瘩...
“几十粒?”她娇躯一颤缓缓坐下,眉开眼笑柔声道,“公子一表人才,令人一见如故,不如随紫衣回家做姑爷...家父颇有家资,定会赠送百亩府邸一座、黄金十船、美婢千人为彩礼!”
田伯冲一愣,难以置信道:“紫衣小姐...莫非在开玩笑?”
哪知任紫衣翻脸比翻书还快,拧起两道细眉咬牙道:“不是公子先开玩笑的吗?”
她冷哼一声坐下,自怀中摸出两个外形相同的小瓷瓶,摇了摇,从中各倒出一粒药丸,想了想又各倒出一粒放在桌上,冷笑道:
“拿去,若公子三月之内未能返回,劝你还是自杀的好!毒性一旦发作,那种肚烂肠流的滋味,可不好受!”
看走眼了,没想到任紫衣竟是杀伐果断之辈、毒如蛇蝎之人!
若要等到夜里前来盗取解药,只怕还会生出许多变故,不如...
他俯身一把抓过解药,另一只手窥准时机“不小心”打翻了盘子,将残羹汁液泼洒了任紫衣一身,故作惶恐道:“哎呀,冒失了!在下这就去打水,伺候紫衣小姐沐浴更衣!”
呛!
耳边刚响起尖锐的剑鸣声,脖颈处立时传来麻酥酥的轻微刺痛。
这是一把极为锋利的长剑,剑身流光灿灿犹如一泓秋水,虽只是架在他脖子边,逼人的剑气竟已将皮肤割破。
事实上,他连任紫衣何时出手、怎样出手都未看清,好似这把剑本就放在他脖子边。
“你,立即,马上出发!”
她看起来很生气,瞪着圆圆的眼睛,要吃人一样。
“小心,小心!”田伯冲满是悔意的缩缩脖子,小心翼翼向后退去,“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