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出鬼脸吓唬老娘,老娘刚才大意了没有闪,竟被她吓晕过去!想老娘都是三十九岁的人了,还是肥胖综合症单身妇女,哪经得起这样惊吓...这样好吗?这不好!”
“是,是!”
田伯冲奋力拉扯了几把,聂大倩浑若不觉兀自抱怨不休,身子连晃都不晃,他也只得作罢。
想到赤霞燕曾说湖中满是水蛭,回过神的二人也不敢游水,只得呆坐亭中,直到一位小厮挂了灯划船来接,才去了厢房歇息。
*
时值金秋,气候乍寒。
天色微白时,便有丫鬟婆子们早起打扫院落。
忙了一夜的田伯冲打个大大哈欠,从书桌上醒来,简单梳洗一番,便卷起桌上一沓纸卷出门。
从老嬷子处打听到五里外市集中最好铁匠铺地址后,他婉拒早宴款待,头也不回离庄而去。
今天有好几件重要事需得尽快处理,虽然又饿又冷,却不想让赤霞燕等人知晓。
一条官道人迹罕至,两侧密林枝叶凋零,却是满地金黄。
所谓市集不过是横三竖五,十多条小街罢了,但见炊烟袅袅,倍感萧索。
寻了市集中心的“通宝钱庄”兑了一百两银子,他先自东二街买得一匹粗花葛布及数尺棉麻,此种布料均结实耐造,还特意选了类似土黄迷彩色,再交由西三街的冯裁缝赶制内衣裤及“迷彩作战服”。
冯裁缝年约五十,瘦猴一个,见他拿了一张画要求按图加工只道稀奇,反复查看几遍,皱眉摇头不止。
哪有衣服不要前襟下摆的?
若非眼前客人自带布料前来,他都要把田伯冲当成要饭的疯子。
“客人,这种服...
,这种服饰过于另类,没了前襟下摆若被官府知晓,怕是要坐牢的!再说,这种做法对祖宗大不敬,怕是小老儿做不出来。”
田伯冲哪管这些,掏出二两银子拍在柜台上,“啪”一声响!
冯裁缝本还连连摇头,一见银子顿时一愣,想也不想伸手向银子抓去,干巴巴的脸上重新焕发出青春热情,变口道:“但是,小老儿也不是墨守成规之人!客人之奇思妙想令人佩服之至,想当年小老儿年轻时...”
“能不能做?”
田伯冲抓住银子不松手,毫不客气打断冯裁缝絮叨。
“能,肯定能!”
冯裁缝也不收手,右手摊着巴掌左手捋着山羊胡子,“今日说什么也要创新一回,打破常规,引领风尚潮流!”
“几时可做好?”
“一刻钟!”
见老裁缝信心满满只将胸口排骨拍得“嘭嘭”响,田伯冲这才递过银子叮嘱:
“另外在左胸、后背心处缝上一大一小两个八卦,千万仔细别搞错了,再做一条腰带,你且照此图去做!”
他又递出一张画,只见画中麻布腰带在腹部连了一排精致腰包,计划是装子弹用的,两侧还挂了两个枪套。
老裁缝啧啧连声满脸惊奇,看完图纸问过几个要紧处,便将图纸交还,打量他几眼后客气道:
“还请客人坐在一旁喝茶,且看小老儿手艺如何。”
田伯冲端起茶盏刚抿一口,却差点喷出来。
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