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像是刚刚形成的样子,什么都是忽然出现的,就如同刚开始画画一样,什么都是正在画的过程中,不过,我转身后看到这冷笑的人——一个女人,她却像是亘古衡存般一直的坐在椅子之上,就像一具雕塑,就似刚才我没注意到她一样.
她是不是在我释放出来夜之女王的那个房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黑衣女人,她是不是我从爱丽丝体内承接过来的契约签定者呢?很快我就会知道答案,来证明的我的猜测。
只见此女右手拄着下巴侧着头看着我,她的头发乌黑不泛光泽,似用墨水浸泡出来的一样,头发中分披下长可及地,宽满的额头下一对纤眉黑且长,眉宇之却有种宽阔广庭之美,一双长而媚却冰寒至极的眼睛,眼睛呈墨色且丝毫不明亮不反光,睫毛像被最小的梳子梳理过一翻,可以清楚的看到纤纤睫毛根根直前而立,笔直挺立的鼻子下面一张淡紫色的薄唇,嘴角的笑容挂着冷酷,皮肤却白皙得毫无人色,她穿着一身漆黑如绸缎的黑色长衣,映着烛光黑发黑衣白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仪态如静雀站枝,既优雅又有种随时欲起的微妙姿态,与女魔头珍尼雅的吸引力对比下,她却是拒人千里之外又难逃其冰冷罗网的绝望感觉。
她仿佛集合所有相反相斥的感觉揉合而成的,一个人给人两种相反的感觉,这两个感觉相互牵扯,相互纠缠,好象把人活活的分成两半却又拧在一起而不纷乱,让人既难受又无所适从。
只见她用毫无表情的表情道:“又见面了。”
我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不是我不能说话,而是我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看着我的表情感到很满意,又开口道:“这是我用你的思维记忆建立的一个精神空间,以便我们可以相互见面,多亏了你收集了众多生命的能量才能创造出这个房间。”
我问了一句道:“你是谁?”
她眼神突然一冷,平静道:“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奴隶,你没资格问我的名字,你懂吗?”
我怒气上涌,刚要要出口怒斥,她轻轻命令一声道:“跪下。”
我“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只觉得身体上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叫自己抬不起来头来,只能屈着身体,我喘着气说不出话来,丝毫不能有任何的反抗。
她悠悠然道:“好了,在这里千万不要试图反抗我,我把你召到这里来,有事情和你解说,但是你只可以称我为主人,明白吗?”后半句声音转厉。
我心下恻然,唉!谁知道在自己的身体里竟贮存着另一个女魔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情愿,但是不得不屈服道:“是,主人。”
只听她道:“除了自从第一任缔结契约的人见到过我的真身一直到现在,接受规则诅咒的你还是头一个见到本人的模样,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我只能沉默了,况且也不敢随便插嘴,生怕招来她的折磨,她继续道:“以前的人都不会去杀人,不过你干的不错,成功的收集了众多的生命,你看见这后面的立着的十二根柱子了么?”
我默然的点了点头,她解释道:“当你收集到更多的生命之后会收入在你这个精神空间这十二根生命之柱里显示,变成深蓝颜色的柱子就表示你收集的生命能量注满了一个柱子,直到十二根全变成深蓝颜色,你被锁定在最后的柱子的封印便会解开,那个时候你便可以脱离我了,诅咒便可以不用再次循环下去了。”
我暗忖原来她也是为了解开契约的循环来跟我说这个事的,脱口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她表情很忧郁的道:“因为永远存在你们人类的身体里,我现在并不快乐了,我想把这个契约签定终结,而你给了我这样的一次机会,短时间收集了巨大的能量,所以我很重视这件事,有谁想永无休止的循环下去呢?”
我原本听到可以解除契约很高兴,可是却要用更多的生命去换,暗思道:“这样不是要我去杀人么?杀的人越多,解开封印的速度就越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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