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消失的六星封印,登时身体被切分而开,向着阶梯下撒去,好象下了一场人肉血雨一般洒在围守在下面的吸血鬼身上。
约瑟转身奋力向上逃去。
瓦布船长得意的笑声仿佛是让众人僵硬的咒语,他穿着皮鞋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好象踏着死亡的旋律,使我们心惊肉跳。
这时就在阿不思主教束手无策的时候,我看见就在瓦布船长踏上舞台的时候在一旁由于众多人群经过已经被踢在一边的圣水瓶子就在他的脚下。
我轻轻放下爱丽丝,玛丽还是柔顺的把爱丽丝接了过去,我大吼一声伸手阻止道:“别动!”
瓦布船长这才注意到我,狞笑着军刀一顺向我刺来,这一刀实在太快了,但是由于我预先作好准备,我在动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到躲闪的姿势,关键就是他刺左边还是右边的问题。
考虑到出于习惯右手拿刀的人一定会向左边刺出,虽然他已经变成吸血鬼了,但是习惯不是因为变化而就能随之改变的,所以我选择了事先躲避的是右边,这一刀擦着我的左侧身体皮肉刺了一个空。
瓦布船长怎么也没想到我有这么灵活迅捷的身手,神情一楞,被我左臂一夹,左手拿住刀锷,动弹不得,其余众人趁机赶紧躲避进后台。
瓦布船长毕竟是吸血鬼化身,力量已经超越人类的极限,左手挥来一拳打在我头颅上,我硬受了一拳只觉得有点天旋地转,马上又恢复过来,可见由于我吸收了太多生命能的关系,体质上有了变化。
同时瓦布船长运刀用力一绞,我立时吃痛不住,翻滚开去同时左手拣起圣水瓶子,握在圣水瓶颈处。
阿不思主教怕我有失,立即赶了过来,那知瓦布船长趁我滚动的时候飞起一脚把我踢离地面一米多高,然后我摔在地上,圣水瓶子脱离左手,落在离手不远的15厘米处。
我被瓦布船长一脚踏在背后上,军刀在我的后背上狠狠的划了深深的一刀,瓦布船长狂笑着对阿不思主教道:“你再上前一步我就结果了他。”
我背后一阵刺痛,但是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痛一下并没有流血或者生命危险。
一声痛苦的尖叫声道:“不!!!”是从后台传来,一定是玛丽看到此情景以为我必死无疑,发出悲鸣。
阿不思主教果然不再过来,只听瓦布船长大笑道:“我现在最喜欢看人别人流血的样子,鲜血流动时的美感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丽的景色,女孩的尖叫是最美妙的音乐,哈哈哈......咦!?”
我知道瓦布船长着最后的长音是发现了本人身体异常之处,没有血流出来,伤口还在愈合,他身体确实是发生变化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我身体也是不同的罢了。
趁瓦布船长一松神,我身体猛的朝前一窜伸够着圣水瓶颈,瓦布船长已经发现不对,军刀向我的脖子划来,我一抬瓶子挡住瓦布船长的致命攻击,由于瓶臂很厚瓶子没有被震碎,只发出“叮”的一声军刀便从瓶子上滑过去。
阿不思主教抬手小心的发出一圈四菱斩月,向瓦布船长罩来,瓦布船长毫不惊惧顺手一挥劈在四菱斩月的三角形边缘,四菱斩月被劈散。
我一拳挥动打在瓦布船长的小腿,瓦布船长立时立足不稳,侧着身子象是要仰面载倒,但是我感觉他这个动作是在诱惑阿不思主教接近他,凭他吸血鬼的身体怎么能说倒就倒,尤其那脱离地心引力的能力,使我清楚的感觉到,他在任何姿态都可以保持平衡。
我对阿不思主教警告道:“不要接近他。”
可是已经晚了,军刀已经刺在阿不思主教的胸口,瓦布船长仿佛是对我露出了他那胜利般的微笑,我立即弹了起来,用圣水瓶子砸向瓦布船长。
瓦布船长很从容的抽刀回防,我使用的力道何等狂猛,瓦布船长刚一封架住瓶子,圣水玻璃瓶子在也经受不住两股力道的对撞,爆碎开来,整瓶圣水全都洒在瓦布船长右半边身上,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