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了。
江迷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疑惑问道:“季队,小万,你们又办案?”
季队和万晓琪双双点头。
季队开门见山道:“这次一样很巧,还是找你问点事。”
江迷一愣,“啊?又找我?”
季队和万晓琪相视一笑,万晓琪说:“是您丈夫凌深的事情。”
江迷心里一疙瘩,就听万晓琪继续解释:“您丈夫的妈妈陈玲女士,也是就是婆婆今早报案,人口失踪案,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江迷没隐瞒,点头说道:“嗯,这我知道,我婆婆之前还质问我把凌深藏到哪里去了呢,你们说这话多有意思,凌深一个大活人,我能把他藏到哪儿去?”
季队说:“但是凌深的确失踪了。”
江迷:“啊?”
“一般情况下,失踪满24小时为报案条件,经我方调查,凌深已经超过72小时没有露面了,也有可能时间更长。我们查了凌深的通讯记录,上一条微信记录便是三天前。”万晓琪解释,“而且在凌深的朋友圈,公司等等地方都未见其本人,所以上级已经确定凌深为失踪人口。”
江迷听后兀自点头,“哦。”
季队和万晓琪又相视了一眼,这回答也太平淡了吧,就一个‘哦’字完了?
江迷立即反应过来,医生办公室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总是人来人往的,江迷便道:“季队,小万,这样吧,我们去隔壁接待室聊。”
季队应道:“嗯,好。”
江迷回了趟办公室,把病人病历放到了办公桌上,才去了接待室。
江迷给季队和万晓琪倒了水,坐到他们对面后便开门见山道:“季队,小万,我和凌深之前闹成那样,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我们一直在闹离婚。”
“那江医生,你们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见的面?”万晓琪很快就进入了盘问模式,手里的笔快速记录。
“就是之前凌深报警打了晏灼。”
万晓琪回忆道:“那就是二十八晚上十点,也就是二月三号晚上十点。”
“嗯。”
万晓琪又问:“那之前你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江迷微微蹙了蹙眉心,时间线再往前面推,“差不多十一月份中旬的时候,我从我和凌深的婚房搬出来后就没再见过他。”
“你从你们的婚房搬出来?”
江迷低眉笑了下,想起这场荒唐的婚姻闹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和凌深的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江迷说完这句话,又停顿了一下,“确切来说,只有一张结婚证是真实的。”
季队和万晓琪愣了一下,眸光紧紧凝着江迷,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江迷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和凌深结婚是家庭因素,江蕙芳,也就是我妈妈想拿我的婚姻作为商业联姻的手段,在我毕业后第二年便开始不间断地给我相亲,我被闹得烦不胜烦,碰巧遇上同样烦恼的凌深。”
“凌深有什么烦恼?”
“能有什么特别的烦恼?大致就是那点不想结婚的原因。”江迷并不想在别人面前多说凌深的事,“所以从一开始我和凌深就没有感情,我们只是一张结婚证上的陌生人。”
季队怼了句,“你们这样岂不是把婚姻当成了儿戏?”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