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被晏先生压榨到现在吧?”
江迷顿时噎住,小脸红扑扑的,眼尾微微一扫就见某只举着手机,硬朗的俊脸上挂着慵懒随性揶揄的笑意…
江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漫漫,你能不能好好聊天啊?”天都要被你聊死了!
“好好好,我也没功夫跟你开玩笑。说重点,姐妹,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江迷昨晚上都泡在了廖百合家里,回来就醉倒了,之后就是床上运动,哪有时间玩手机啊?
这样看来,她好忙啊。
“这么重要的新闻你居然没看,你知不知道凌深被杀了?”
程漫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江迷和晏灼的脑子里“嘭”地一声炸响,江迷明显一怔,黑眸看向晏灼。
晏灼昨晚是和江迷在一起的,早上起床后就在准备早餐,说实话手机还真没看。
听程漫这样讲,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浏览器搜了“凌深”二字,紧接着凌深被害,凌氏企业股票大跌,凌氏之后该何去何从,凌深母亲陈玲谴责儿媳江迷深夜会男子等等新闻铺天盖地而来。
江迷头凑在了晏灼的手机边,七七八八看了个大概,心头像是被一颗巨石压着,被这一消息震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会这样?
那头程漫没有听到江迷的回应,又“喂”了两声,“阿迷,你有没有听我在说?”
江迷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恩,在听。”她的心里有太多疑惑了,喃喃自问:“凌深怎么被杀了?”她想过无数种凌深不愿意出现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凌深竟然已经被害了。
“新闻上没有写太多,说是在东桥码头那儿被发现的。”
“东桥码头?”一直没有说话的晏灼惊疑出声。
“呃…阿迷,晏灼在你身旁啊?”程漫问。
“恩,是。”江迷回答完,便看向深深蹙着眉峰的晏灼,问道:“东桥码头,怎么了?”
“凌深的尸体是在江上宴那儿发现的?”晏灼眉峰微挑,淡声问道。
“咦,你知道?报道上说是江上宴发现了一具男尸,经证实确定就是凌深。不过江上宴在那儿?我才离开海城,海城那儿就新开了一家饭店?”程漫不清楚江上宴,看到报道时还想了很久这是哪儿。
原来是新开的饭店。
江迷一愣,“那~那天发现的男尸就是……”
他们那天在江上宴上吃饭,后来饭没吃成。
晏灼把手机放到洗手台面上,对江迷说道:“阿迷,你洗完脸就出去吃早饭,我出一趟门。”
江迷:“……?你干嘛去?”
她追着晏灼出了卫生间。
晏灼弯到沙发上拿外套,“我去趟海城公安,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那天晚上我在东桥码头加班,看到陆书离和一个男人在东桥码头出现过。”
江迷没明白意思,却听晏灼又道:“凌深的尸体在江上宴那儿出现,很有可能抛尸地点是东桥码头。”
“这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陆书离杀了凌深?”但是,陆书离也死了。
江迷想不通。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个点可以叫那帮子警察去查一查。”晏灼语速极快地说道。
“等一下,”江迷叫住晏灼,“你怎么突然对这件事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