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可以!」
JC打断薛素珍的话,声音带着急切。
他知道薛素珍有些黑/道背景,情急之下,很可能就会动用。
「不可以?」薛素珍怒极反笑,睨着JC,「你跟我说不可以?JC,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搞不清楚吗?经涛舍不得,你又当我不知道?」
冷笑着,薛素珍握紧了手指,「他就是舍不得,舍不得那个狐狸精的女儿!再这么拖下去……」
眸色闪烁,薛素珍咬牙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
JC嘆息,劝说薛素珍:「夫人,请您冷静下来,千万不要衝动。您可能还不知道,匡小姐的丈夫是周燕辰。」
「周燕辰?」
「对,这个人绝对不能小觑,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他背后的实力,更何况这里是凉城,投鼠忌器,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夫人,我们……」
「嘀嘀。」
JC话语一顿,是房门声响起。
蒋经涛回来了。
一进门,就发现JC和薛素珍隐隐的剑拔弩张。
他蹙眉,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薛素珍冷冷看他一眼,别开头。
JC叫了句蒋先生,而后转身退出房间。
蒋经涛走向薛素珍,搂住她的肩膀,「素珍,怎么回事?」
薛素珍甩开他的手臂,看着他,「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匡雪来相认?又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说那件事?」
那件事。
提起来,蒋经涛眼角一跳。
「暂时还,还不是时候。雪雪还没有接受我,我还没有机会跟她,跟她说那件事。」
「呵呵。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你说的时候?蒋经涛,你别把我当傻子!」薛素珍指着蒋经涛的鼻尖,一字一顿。
「如果不是为了青枫,你以为我会让你回来找那个狐狸精的女儿!」
「素珍!」蒋经涛听她这样说冯映雪,连带着匡雪来,十分不悦,「你不要这样,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过去?你过去我没过去!蒋经涛,我告诉你,我记你一辈子!呵呵,冯映雪也是可怜,她怎么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个没/种的懦夫!」
「薛素珍!」
「你还敢吼我!」薛素珍瞪大眼睛,眼底猩红,「蒋江涛,你厉害了是不是!」
蒋经涛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了薛素珍一眼。
这张丑陋的嘴脸,是他的报应。
是他抛弃映雪的报应!
闭了闭眼睛,蒋经涛转身离开房间。
「啊!啊!」薛素珍又哭又喊,把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
此刻的她,哪里有高贵妇人的样子,只不过是个可悲的女人。
……
「匡子,下车。」
「嗯?什么?」
还以为白津湫会送自己直接回家,没想到回过神,就发现他们停在一条小吃街的入口处。
「快点,下来。」白津湫催促,率先推开车门。
匡雪来刚解开安全带,这边的车门就被白津湫打开,他微笑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东西,挺治癒的吧。」
匡雪来下了车,拉了拉肩上的挎包。
白津湫将车门关上,碰了一下她的手臂,「走。」
他走在前面,匡雪来跟在他身后。
时间还早,小吃街人非常少,不过摊位都已经开了,小吃的香味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白津湫边走边回头问她:「想吃什么?」
匡雪来看了看,盯准了一个麻辣串的摊位,「这个。」
「好。」
两人在麻辣串摊位前停下来,老闆热情的招呼:「吃点什么?自己选。」说完,递过来两个盘子。
匡雪来动手,在麻辣汤里拿了几个串串。
「这么辣,你可以吗?」白津湫担忧的问道。
匡雪来微笑:「就是要辣才好呢,不辣吃着没意思。」
「这位小姐说得对!一看就是能吃辣的!」老闆竖起大拇指说道。
匡雪来羞涩的笑了笑,拿起一串麻辣串开始吃。
其实她不能吃辣。
第一口下去,就被这味道呛得眼睛通红。
「咳咳咳!」
「怎么了?」白津湫给她抚着背,急声问:「没事吧?」
「唔,没。」摆摆手,匡雪来低笑:「咳,咳,有点呛着了。」
「慢点吃。」接过老闆递来的水,他拧开瓶盖给匡雪来,「喝口水。」
匡雪来喝了口,接着吃。
辣味扑鼻,进入咽喉,她整个人都好像着了火,眼泪簌簌落下。
就是要这样。
这样的流泪,她就可以告诉自己,是因为辣的。
白津湫蹙眉看着她,心里疼痛。
他愿意像这样,以陪伴者,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
「太辣就别吃了。」握住她的手腕,白津湫轻声说:「我们去吃点别的,那边有甜包。」
「不要!」甩开白津湫的手,匡雪来吸溜着鼻子,倔强说:「我就吃这个!」
嗓子冒了烟,她用纸巾擤了擤鼻子,身边递过来一瓶水。
「喝点。」
「谢谢。」声音都哑了,匡雪来喝了几口水,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白大哥。」
「没事。」白津湫拍拍她的肩膀,「心情好点了吗?」
哭出来的话,会好一点吧?
「嗯,好多了。」
白津湫点头,温声说:「送你回家?」
「好的。」
车子停在周家门口,匡雪来解开安全带,转头问白津湫,「白大哥,要进去坐一下吗?」
她这样坦然,不再怕周燕辰的误会,也间接的证明,他们之间的关係。
白津湫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只是说道:「不了,下次吧。」
「那好,白大哥,今天真的谢谢你,